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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吃,有一天我心血来潮想要吃一吃……”
“唏律律~~~~”
“叫啥?你又不是驴。”
凌峰没好气的反手拍了一下马头,他现在仰躺在马背上,脑袋靠在马头上,翘着二郎腿,拎着易经,哼着小调,悠哉的晃荡着。
什么?马头太晃,看书不舒服?
真是天真,念动力这东西有质无形,跟个作弊器似的,悄悄用着不就行了。
凌峰向大理城进发已经好几天了,他一直这么悠哉的走着,说实话从上吃遇到木婉清他们到现在多少天他都不记得了。
这几天的他一直沉迷在易经中,白天就这么走着,到了晚上找个地方拿出用系统盗取的帐篷一撑,然后发动蛇符咒隐形,一觉睡到天亮,睡醒后继续走。
这系统干啥啥不行,盗取生活物资却是第一名,要是凌峰想,弄点柴米油盐酱醋茶,琴棋书画诗酒花完全没有问题。
曾经,凌峰一直以为蛇符咒是最废材的符咒,毕竟这东西只能做到光学上的隐形,连发出的声音都隐藏不了,这对于斗罗大陆上各种武魂的侦查明显是不够的看的。
但近来凌峰发现事实并非如此,蛇符咒不禁可以让一个人隐身,还可以让身上的某个物品隐身,或者身上的特效隐身。
别以为这很稀松平常,就魂师来说,判断一个人的实力最主要的方法就是看魂环,而蛇符咒可以将魂环隐形,偏偏魂环有形无质,只能用眼睛看,无法用其他方法探查,所以,这对想要隐藏底牌的凌峰来说,很重要。
……
金乌西落,暮色渐起,凌峰刚想找个犄角旮旯撑帐篷准备应付一晚,却发现远处好像有个建筑。
“好像是个道观来着,那就去哪里借宿好了。”凌峰开着写轮眼看了看,砸吧了一下嘴嘀咕道。
当即凌峰便驾着马过去,发现这是个名为玉虚观的道观,大门闭着,但是却隐隐有人烟,凌峰便走了上去,敲响了道观的大门。
“观中道长可在?在下凌峰,近日来大理游历,见天色已晚,欲在观中借宿一晚,还望观中道长海涵。”
凌峰只觉得这座道观有些熟悉,他想来应该和主线剧情有关,他对天龙世界并不是很清楚,有些地方记得清,有些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毕竟这是小时候看的原著。
不多时,就有人开门将凌峰请了进去,带他去见观主,这是一位留着山羊胡,须发皆白的老道士。
“凌居士,贫道有礼了。”老道士行了一个道揖:“不知善居士从何而来,欲往何方?”
“在下凌峰,大理人,从小在外游学,近日才归来。”凌峰回了一礼,口中胡谄道,没办法,他是体穿,同时也是个没身份的黑户。
观主见他相貌堂堂,风度翩翩,面白皮净,身形修长,手中还拿着本书,想来也不是什么歹人,便唤来道童领他去到观中厢房。
走前,凌峰给三清祖师上了一炷香,顺便往功德箱放了些银魂币融化成的碎银子,道士们可以不在乎这些,但凌峰不能,毕竟借宿别人的地方,白女票总归不好。
就像穿越前凌峰看书一样,不管是评论还是票,他都会来一波。
“公子便在这里歇息,若有需要,尽管呼唤贫道。”小道童做了个道揖:“观主让贫道告知公子,若公子有闲暇有兴趣,尽可来观中藏书阁一观。”
“多谢道长,在下游学,对道家学说也很感兴趣,多有打扰好望海涵。”凌峰回礼,他有心拜入逍遥派,道藏道经是必修课。
小道童点点头,转身回去复命。
不多时,天色便暗了下来,凌峰除了喂马外,就一直呆在厢房中,钻研易经,说实话,以他现在的精神力,过目不忘只是等闲,但是易经太过精深,没有名师教导,基本上都是囫囵吞枣,不解其意。
但是经过这么几天的学习和摸索,这凌波微步凌峰已经是初窥门径了,但是想要精通,随心所欲使用,还差了一些。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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