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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传进梁长乐的耳中,她来问慕容廷。
慕容廷也有点儿哭笑不得,“得知玄甲军的消息是从韦玉那儿走漏了风声,我就暗暗叫人去提醒他了。他不再满京城的去找林恩姝,谁知他没死心,整日在林宅外头打转。”
林宅如今没有主人坐镇家中,但韩管家在那儿,韩恩三也在那住着。
还有梁长乐信任的嬷嬷,管家娘子,他们跟外头的铺子对账,收庄子上的利钱都是在林宅里过账。
丁零也会每月一次去看账拿银子。
所以林宅总有人来来往往,并不寂寞萧条。
这可能就给了韦玉错觉,错以为林恩姝指不定哪天就又在林宅门口出现了。
梁长乐闻言,思量片刻,铺纸研墨。
慕容廷问:“你要给林恩姝写信吗?”
梁长乐摇头,“她那么远,鞭长莫及,即便知道了又能有什么办法?”
慕容廷凑过来,看她写了什么。
却见她抬头是写给韩管家的,她交代韩管家把韦玉不小心走漏风声,导致林恩姝差点获罪,如若获罪就是死罪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给韦玉。
慕容廷不解的皱紧眉头,“这些话,我已经叫人提点给他了,结果你也看见了。”
梁长乐弯了弯嘴角,“你也说了,是提点,而不是明确告知。”
慕容廷疑惑,“这有什么不同吗?”
“有些人脑子里的弦是直着长的,拐弯拨不响,得直接地狠狠的拨上去,它才会响。”梁长乐解释。
慕容廷深深看她一眼,笑道:“我怎么觉得你在骂人呢?”
梁长乐轻哼,“把觉得去掉。”
慕容廷笑容更大,轻轻拥住她的腰。
梁长乐则迅速写好了信,封了叫人送去林宅。
韩管家接到信的那天黄昏,又看见韦玉在林宅门外,牵着一匹黑色的骏马,溜溜达达,来来回回。
韩管家摇头长叹,叫人请韦玉来。
韦玉一开始还不肯,韩管家站在正门里头,冲他点头招手,他这才神色狐疑的进门了。
“韦七郎给我家林小姐惹了大麻烦了。”韩管家长叹一声。
韦玉脸色一素,声音泛冷,“上次我被人提醒,便已经不再大张旗鼓的找她,如今我只是来看看她住过的地方,看看她昔日生活的地方。我并没有其他用意,只是缅怀一下,睹物思人,这都不行吗?”
“我从不曾想过,要伤害木木姐,也不容许旁人伤害她,管家说这样的话,不是诛我的心吗?”
他脸色难看至极。
韩管家仍旧带着微笑,却是又摇头又叹息,“林姑娘原本不叫我等把话说明,但如今,京都流言渐起,议论您来这儿,是跟齐王府有关,跟齐王妃有关。”
韦玉哼了一声,“清者自清,嘴长在人家脸上,随他们说去。”
韩管家有点儿不喜的看他一眼,真是纨绔子弟,说话做事不考虑大局,不怎么有责任心。
他最是不喜欢这样的少年人,仗着自己出身好,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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