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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睡得迷迷糊糊的李娇艺从楼上走了下来。
“没事,吵到你了?”张渊一转头,发现李娇艺居然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那睡衣很薄,而且因为白色,所以有些接近透明。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
因为是夏天,晚上会非常热,所以穿的越少越凉快。
两条玉腿全都暴露在空气里,张渊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穿底裤,总之乍看之下,就像是没穿一样。
“你看什么看?”
李娇艺揉了揉眼,奶凶奶凶地看着张渊,见张渊一直盯着她的腿,于是她掀开睡衣,露出一条非常短的白色短裤,那短裤也是绝了,张渊估摸着,那短裤应该还没有他一个手掌宽呢,也不知道是谁设计了这件衣服,这也太能省布料了吧!
刚开始张渊还以为对方没穿裤子呢。
“我穿了的!”李娇艺哼了一声。
张渊讪讪一笑,道:“谁……谁……谁看你了,我我……我在……我在数你身后的楼梯有多少层呢。”
李娇艺好奇地问道:“这都十二点多了,渊子哥,你来干嘛啊?”
“刚才在路边看到陈姨晕倒了,我就送到你妈这里来了。不,是咱妈!”
“呸!不要脸!”李娇艺娇羞地啐骂了一句,然后来到楼下李婶的房间,看到了昏迷的陈羽兰。
“陈姨她怎么了?”
“不知道,李婶说是被饿晕了。”
“啊?饿晕?”
这时,李婶拿着一个注射器走了进来,“让开让开,你俩都挤在这里干嘛?娇娇,你这穿的什么玩意?上去把裤子穿了!”
“我穿裤子了!”李娇艺不满的掀开睡衣,哼道。
“这也能叫裤子?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件衣服?我怎么不知道?给我穿的正常点,快去换了!”
“我不!在我家里,我不是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吗?就不换!”
李婶瞪了她一眼,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他给陈羽兰打了一针,后者很快就醒了过来。
陈羽兰嘴角苍白起皮,眼中还带着血丝。
睁开眼后,陈羽兰有些害怕的朝周围看去,发现是李婶与张渊,这才放下心来。
陈羽兰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但这大半夜的,张渊也不好多呆,或许有些事他也不方便听,而且他还牵挂着自己的果蔬园。
既然上次那把火不是王家人放的,那就一定另有其人,说不定对方还一直盯着自己呢。
可千万别出事啊!
“那个,陈姨你醒了就好。李婶,我先回去了。陈姨,我明天再来看你。”
李婶点点头,起身送张渊出门,陈羽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问李娇艺要了一碗水。
张渊回到果蔬园,当看到果园一切正常的时候,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第二天一切照常,邹子文、周岳一家、牛小果等人相继来到果蔬园,张汉民李秀娟随后也赶了过来。
邹子文按照昨天的清单开始装车发货,由于昨天多了四个客户,所以今天就有些忙不过来了,不过勉强还算能够应付,幸好那四人的酒店都顺路,否则就真的送不过来了。
今天是酒店的七折日,也是打着的最后一天了,所以张渊还是想去看看酒店的生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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