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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一会儿,马旺财爬起来就去县城里找大牛。路过豆香坊,看到黄卖力和大壮坐在门口哭,他说道:“岳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师父又不在,我必须把这个家给照顾好,要不然等我师父回来非骂我不可。这么着,反正豆香坊一天两天也开不了门,你们爷俩先回黄家庄等消息。记住了,回黄家庄不要乱说话,村民们要是心乱了,我找你们算账。”
看到大牛,马旺财又哭上了,大牛说道:“走,咱们去找她,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一抬身,扯到了屁股上的伤,禁不住哎呦了一声。小丫头正在院子里玩,听到叫声忙跑了进来。
大牛又趴下说道:“没事,小丫头不用怕,大牛哥没事。”
马旺财嘿嘿笑道:“人家戴花是往头上戴,你这倒好,整个屁股开花。怎么样?爽不?”
大牛说道:“要不你试试?”
马旺财笑道:“不试,就我这性子,整天趴在床上,闷都闷死了。不过说正事,去找我师父这事,可以先放放。声明一下啊,不是我不关心她,主要是她去找的是燕王爷。你想啊,燕王爷是谁?他能不照顾好我师父吗?最起码近几天是安全的。不过伴君如伴虎,时间一长就说不定了,到时候该找还得找。
问题是,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老三照顾好。万一他有个好歹,我师父回来了,我也没办法交代。
我想好了,师父不在,我也不能荒废了武功,我打算自己先练着。
来之前,我去找山子了。我给你说,四婶真不是个东西,你猜她怎么说?”马旺财尖着嗓子学着四婶的样子说道,“‘练什么练?这不明摆着耍人玩吗?少松哥几个要不是因为她,怕也进不了大牢,十足的害人精。亏你还一口一个师父的叫着,她也配?’
哎哟我这暴脾气,当时我就气坏了,我说,‘四婶儿,’哎,大牛,你可听好了,我可是给她叫的四婶。要按我这脾气,叫她老妖婆都是好听的。可咱是有涵养的人,再说我也曾经吃过她做的饭,咱不能忘恩。
我说‘四婶,我发现你这人真不中交。好的时候捧上天,这一出事了,就使劲地踩,恨不能把人踩到地底下去。你家山子跟着练武,一文钱不花不说,还白吃一顿饭。哎呦喂,你家便宜也是占尽了,瞧瞧你家山子,身体不知比以前好了多少倍。你不说感谢我师父,还指责她不负责任?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贪玩也是天性,你当婶子的不说包容她,还贬斥她,你摸摸看,你还有没有良心?再说,岳大哥他们出事能怨我师父吗?狗剩那王八蛋,他不该死吗?’
要说还是四叔,毕竟是男人,懂事理。当时就给我赔不是了,说是让山子和我一起练。嘁,爱练不练,我是怕师父回来嫌弃我做事不周到,光想着自己,不想着别人,这才去找的他,要不然,谁愿意去?
你说山子也是,那么大个人了,一点也不懂事,由着他娘胡说八道,也不知道说句话。哼,我就看不上这样的软蛋。”
大牛说道:“嘚啵嘚,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
“主要是咱说的在理。大牛,回家养着吧,我照顾你。正好老三也需要照顾,你们俩躺在床上,我也不多费什么力。”
一听说大牛要回家,旁边的小丫头紧紧地攥着大牛的胳膊,怒气冲冲地看着马旺财。马旺财笑道:“嘿,这小丫头,生气了。”
大牛拍了拍小丫头的手说道:“小马哥开玩笑呢,他不会做饭,我要是跟他回去了,还不得饿死?还是这里好,吃饭有小丫头帮忙端,喝水有小丫头帮忙倒。大牛哥不傻,哪边好我知道。”
马旺财说道:“怪不得你喜欢她,这个小丫头真聪明。”他叫过小丫头来问道,“小马哥问你,给大牛哥当妹妹好不好?”小丫头回头看了看大牛,点了点头。马旺财又问:“给大牛哥当媳妇好不好?”小丫头又点了点头。马旺财摸摸她的头说道:“小丫头聪明,小马哥也喜欢,给小马哥当妹妹好不好?”小丫头摇了摇头,挣开他的手跑了。马旺财哈哈大笑:“大牛,这孩子我也喜欢。”
马旺财回到岳家庄的时候,陆锦已经来了有些时候了。
刚听说岳少松兄弟犯的是死罪的时候,陆锦崩溃了。还以为套住了狼孩子还是自己的,没想到是鸡飞蛋打。“混蛋,一帮混蛋。”她咆哮着,疯了似的把绣庄砸了个稀巴烂。砸完了,她就开始哭,哭一会爹,又哭一会娘,吓得翠枝翠云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哭完了,她擦干眼泪去了监牢。她觉得有必要和岳少松说道说道,活着不好吗?世上的路有千万条,非得要走死路吗?举目无亲,孤苦伶仃,自己也很想死,可她却不敢死,她的命是自己娘用命换来的,她不敢不珍惜。可谁的命不是自己爹娘给的?这样糟践生命,对得起自己的爹娘吗?
最重要的是,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依靠成了泡影,她能不生气吗?靠山山倒,靠船船移,自己真的就这么命苦吗?凭什么?她气,她气上天不公,她气岳少松坏了她的梦,她要找岳少松,这口气出不来,她憋得难受。
临走时陆锦抓了一把碎银子,打点狱卒。
这一点她比二爷强。
二爷和郭子叔匆匆忙忙地往县城赶,因为忘了带钱,到底也没见上岳少松他们。
二爷倔,见不上他就又回去找卢县令,卢县令还是那句话:“已经定案了,除非你能让他们三个自己翻供。”卢县令有他自己的盘算,他要定了岳家三兄弟的命。翻供?那就再加他们一个藐视王法,祸乱大明江山的罪名。
二爷没办法,又去找岳少松,照旧被狱卒赶了出来,于是他就去击鼓。有人击鼓就得升堂,卢县令说照例要先打三十大板。可是二爷一把年纪,他又怕出人命,就只打了郭子叔三十大板,打了二爷十五大板。不过就这十五大板,也要去了二爷大半条命。
打完了,再问,还是为狗剩的死,二爷说道:“我们爷俩换他兄弟三个的命,还不行吗?”卢县令嗤笑道:“你当本县是什么?拿王法当儿戏,你们不想活,本县可不奉陪,退堂。”
卢县令一走,二爷忍着痛又去击鼓,这次卢县令直接命人把他们轰了出去,关上了大门。
陆锦只想见岳少松。来的路上她已经想好了,不骂他个狗血淋头,誓不罢休。
一看到陆锦,岳少松吓了一跳,他问道:“绣庄也封了?”“没有。”陆锦冷冷地说道。
“那就好。”看她两眼通红,岳少松说道,“陆姑娘不必介意,遭此横祸也是我兄弟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至于绣庄,”岳少松深施一礼说道,“是月儿的错,我代月儿向你道歉。事不宜迟,还请陆姑娘亲自跑一趟岳家庄。老三知道买卖文书在哪,你告诉他,就说我的话,让他以月儿夫君的名义给你写一份证明,证明齐鲁绣庄是你的,这样或许还能保住绣庄,你也好有个生活来源。不过,陆姑娘最好是先歇业几天,避避风头。”
岳少松的一席话,竟让陆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做梦也没想到,千两白银,岳少松竟会轻而易举地割让。大度,大度到自己都被他感动了。祸到临头还肯为他人着想,她就知道自己没选错人。可是命运为什么要捉弄自己?千挑万选,看中的却是个短命的。没了岳少松,她该上哪再找这么一个可靠的?苍天啊,你也太狠毒了。
想着想着,陆锦忍不住,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
她这一哭,把岳少松急坏了:“陆姑娘,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他手足无措,慌得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两只手不停地挠着头,“陆……陆姑娘,不用太伤心,人……人早晚都有一死,别……别哭了,小心哭坏了眼睛。”岳少松没有想到会有人为他哭,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地涌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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