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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国内还无人能做这个难度的转体。
……也别说国内,哪怕是全世界范围内,能在正规训练中做出这个难度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他们俩就在王鑫眼皮子底下,凑一块儿,闭门造车。
长白山终年冰雪覆盖,雪场虽然不大,但却是国内环境最好的雪场。
二十米高台上,身着白色雪服、当时还能叫的上是少年的年轻人,从跳台边缘猛然出现,团身,抓板,旋转——
大约五圈半后,他落在地上,“啪”地一身飞出去翻滚了好多圈,撞到旁边的护栏上。
浑身都散了架似的疼,他根本一下子爬不起来,就埋在雪里,耳朵贴着地,听板刃划过雪面的闷响,那动静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下。
“你这飞出去的角度不对,板头斜飞出去是飞半圈的角度,所以你这最多1980°就没了,2160°是整圈,你想想你飞1800°时候怎么出去的?立刃不够高,肩带转也急了,你慌什么?”
男人毫无起伏的声音在脑袋顶响起。
“你落地的毛病也是离谱,雪板那么长雪道那么宽,非得踩着板尾要么就是后刃落地?跳台出去的时候时机也不对,你刚出去的一瞬间是不是卡刃了?我都看见雪尘了,搁台子上呲雪墙?”
戴铎手指埋雪里,动了动。
站在他旁边的男人一眼扫到,停顿了下,弯腰,手臂一使劲儿,直接把他从雪上拎起来了,顺手给他拍拍身上的雪,顺便总结:“教驴都教会了。”
“……你厉害你来。”戴铎还痛的直不起腰,闻言斜了眼单崇,“这么能耐你先出个2160°我看看!随便fsork还是bsork又或者是,只要是个2160°——”
“你刚才1980°摔的,哪来的大脸好意思提2160°?”
“那你来1980°!!!!”
“哦,我1980°能从你头上飞过去。”
“昂,行,嘴巴说谁不会——背刺呐,来来来,机位准备好,让我们崇神给我们表演个大跳台飞人!”
戴铎拽着男人回到台子边,自己雪板一扔,浑身酸痛也愣是硬生生爬本来就很高的台子上站稳了,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回过头,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方笔画了下,意思是:来,飞!
单崇站在出发台调整固定器。
“不是吧,”盯着男人冷静的一系列动作,一副真的准备操作起来的样子,但是还不怎么见过世面的背刺被吓得够呛,“来真的?你从他头上飞过去?这尼玛要是没飞过去他脑袋不就废了——”
板多硬啊!
而且板刃可是有利度的!
大跳台嗳,飞出去那下惯性力量又有多大?
“嗯,”穿好板的男人直起腰,“咔嚓”“咔嚓”活动手腕和脖子,神色淡漠且高傲,“危险动作,非专业人士请勿尝试。”
扔下这句话,和一地目瞪口呆的人,他就出发了。
黑色的身影从跳台出发点落下,犹如张开双翼的飞鸟,简单的几个走刃,他直接乘着雪板以高速上了二十米高台——
上拉。
收腿。
起跳。
众人的欢呼夹杂着惊呼声中,男人的背后就好像真的凭空生出翅膀,他跳的极高,板底真就正好擦着叉腰站在高台上的少年安全盔上方几毫米的地方一跃而过,他弯腰,抓板。
旋转。
fsork1980°,半空中流畅的转圈五周半,划出完美的抛物线。
在即将落地时,他放开板,身体舒展,一个下压的姿势,雪板“啪”地稳稳落在缓冲带上,带着前刃走了五六米,直接板尾扫雪,背呲,停住。
“艹……艹?”
“我艹!!!牛逼啊!!!崇神!!”
“录下来没!录下来没!干,隔壁小孩都馋哭了!录下来我发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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