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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干晃动,枯叶猛得掉落,裴云舒从枯枝落叶中抬首去看烛尤,却发现烛尤双目隐隐泛着血色。
本能觉得不妙,裴云舒挣扎得更加有力,烛尤没被他推开一丝半毫,反而贴上前,舌尖舔过他的脸侧。
裴云舒头皮发麻,“烛尤!”
烛尤低低应了一声,他同裴云舒对视,竖瞳里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之色。
“写名字。”
牛妖献上的毛笔飘在两人之间,裴云舒被他这一双眼看着,好像喝醉了一般,挣扎的力气顿时小了一半,神智不清不楚,他迷迷糊糊道:“在胸口写?”
烛尤点了点头,视线下移,划过裴云舒的胸口时,血色又猛得翻滚了起来。
他指尖轻点这里,喉结滚了又滚,“想吃。”
裴云舒低头跟着烛尤的指尖看去,摇头,“我身上并无吃的。”
烛尤解开他的腰带,裴云舒便由他解开,神情好奇,衣衫一层层滑落在地,绿叶罩起,凭空成了一方世界。
他身上什么吃的都没有,烛尤要吃什么呢?
待到烛尤离开时,那处已经不能看了。
烛尤拿出毛笔,指尖逼出一滴殷红的血,待笔尖吸去血滴之后,便轻点在裴云舒身上,眼角已经绯红一片的裴云舒下意识抖了一抖。
柔软的笔尖好多次从那处划过,艳红的血在白皙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裴云舒闷哼一声,委屈满满,“痒。”
烛尤咽了咽口水,脸上的妖纹更加靡丽,他手指上前,想要轻轻给他揉揉。可刚刚碰到,裴云舒又带着哭腔道:“疼。”
他被欺负得太狠了,蛟龙情动时的气味又会影响得人神志不清,他脑中此时成了一团浆糊,只觉得又疼又难受,稍微用点力,就已经受不住了。
烛尤凑近看了许多遍,虽是没破皮,但只是看着就万分的可怜兮兮。他眨眨眼,掏出药膏来为裴云舒细细上着药。
动作轻轻,又缓缓慢慢。
等到好不容易在他心口处写下“烛尤”二字后,烛尤咬破裴云舒的指尖,待到逼着他也将精血逼出后,便把毛笔塞到了裴云舒的手中,裴云舒困顿至极地看他一眼,潦潦草草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刚落,心口就升起一股热意,这热意转瞬即逝,再往胸口看去时,字迹也已经不见了。
烛尤神色餍足,他身上的情动褪去,待到隔在周围的绿叶失了灵力摔落在地时,裴云舒已经彻底睡去,躺在了烛尤的怀中。
烛尤小心抱着他,顺着百里戈和花月的踪迹一路来到了一家客栈,无视这二人的问话,径自抱着裴云舒来到了房间之中。
裴云舒睡得沉沉,烛尤在一旁看着他,放下了床幔。
疲惫逐渐退去,满脑子的浆糊也跟着消失,裴云舒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醒了过来。
他看着床顶发了会呆,待到神智回神,想起了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时,顿时气得困意全消。
裴云舒正要起身坐起,手上一动,却扯到了伤处,他闷哼了一声,没想到竟会这般的疼。
便是在妖鬼集市的那次,都没有烛尤这次来得放肆!
想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脸上青红变化,怒火和羞意交杂,既想将烛尤狠狠教训上一顿,又万分不想在此刻见他。
半晌,裴云舒放下了床帐,背过身,偷偷拿着手巾拭水沾湿,再擦过伤处。他不敢用力,每次轻轻滑过,自己都不想往下看上一眼。可上药的时候还是要看,这一看,他脖颈连着耳尖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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