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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城笙一夜未归,谢倾暖正想着要不要着人去问问,栖梧苑就来了不速之客。
“二姐姐病了这些日子,还真是因祸得福啊。”谢倾歌观赏了一圈屋内的摆件,拉着一脸不情愿的谢倾遥坐下。
丫鬟见此,下去准备茶点和吃食。
谢倾暖将最后一朵珠花簪在鬓边,缓缓从梳妆台前起身,她还以为有什么事儿,原来是耐不住性子了。
她这位三妹妹啊,仗着有个做乾州太守做舅舅,心比天高,自觉比其他庶出姐妹高一等,因此也更加仇视嫡子嫡女。
前世靠抱着楼芊芊和谢倾莲的大腿寻了个不错的亲事,婚后将夫君和家婆拿捏的死死的,动辄打骂,堪称奇葩。
“因祸得福?”谢倾暖笑笑,走至桌边落座,自顾自的倒了杯茶,“不知三妹口中的福从何来?”
谢倾歌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笑很是扎眼,像是在嘲笑她似的,头脑一热,脱口而出,“二皇子殿下贴身照顾,不是福是什么?”
谢倾遥抿唇转头看向窗外,恨不能撒手离开。
才多大年纪就开始惦记男人了?惦记也就算了,还大大咧咧说出来也不怕遭人耻笑。
“三妹妹想要这份福气的话,也可病上一场,千万留心把握好分寸,不要有福无命享才是。”
她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胡说什么?身为名门之后,怎么可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可不像某些人不知廉耻。”
为了博取一个男人的关注而装病?这话传出去,她谢倾歌在靳州也别想要名声了。
谢倾暖自动忽略了她指桑骂槐的行为,笑眯眯的看着她,“那三妹妹倒是说说,某些人小小年纪就为了外男争风吃醋,冲撞嫡姐,可算得知晓廉耻?”
不是她吹嘘,这种段数还太嫩了,她当年可是亲身经历过深宫大宅的腥风血雨的,在那些修炼成精,杀人不见血的老狐狸面前,谢倾歌连让人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你……”谢倾歌俏脸涨的通红,捏着茶盖的手指都打哆嗦。
她分明知道谢倾暖在骂她,但人家又没有指名道姓,她上赶着对号入座,不是自找难堪吗?
一直沉默不言的谢倾遥有些失望的翻了个白眼,战斗力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真的不是她的错觉吗?总觉得跳了一次湖醒来的二姐姐换了一个人似的。
“你少得意,二皇子救你不过是看在淮阳王的面子上。”
谢倾歌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谢倾暖颇为赞同的点点头,“那是自然,我外祖父功勋卓著,位高权重,面子是极大的。”
啥?
瞧着她得意洋洋的神色,谢倾歌心里抓狂,欲哭无泪,她不是想要在夸她外公啊!
谁不知道在淮阳王是陛下的义兄,深受朝野敬重,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恨好嘛?
“三姐姐,这糕点不错,你尝尝吧。”谢倾遥适时的打断,不容拒绝的在将糕点塞在了谢倾歌的手里,再说下去,丢脸的是谁还真的不一定。
毕竟她是被谢倾歌拉过来的,总不好眼看着她出丑。
谢倾歌被插话一脸不悦,但还是强忍着闭上了嘴,狠狠的咬了口糕点。
见此,谢倾暖也没有紧逼,这笑意深深的看了眼状似乖巧,懦弱无害的谢倾遥,高手,在这儿呢!
二人坐了一会就寻借口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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