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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洛洛,这事就这样决定了,乖。”
“利锐,我会好好照顾爸妈……”
“嘟嘟——”
秦洛颓丧地放下手心里的听筒,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笑话。
她想说:你不在没关系,我可以好好照顾爸妈的。
可她早该想到,盛利锐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走了,还会要求她秦洛在这个地方替他赡养父母。
他把爱妻子爱父母爱兄长当做责任,却唯独忘了自己。
秦洛悲哀地捂住头,身子一软就瘫坐在地板上,跌倒时不小心撞到椅子发出清脆的声响,惊动了门外的晓尘。
“……姐姐,你没事吧?磕到哪里没有?”
晓尘进门的时候,就见到秦洛正把头埋在膝盖里,整个人身上散发的气质很丧。
她惊了一跳,急忙去扶她,可秦洛像是魔怔了,口中还在念念有词。
“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
初始,晓尘以为听错了,后来她凑近了去听,发现真的是这个词,而姐姐的语气还藏有浓重的悲哀。
晓尘又唤了几声,却无济于事。
秦洛口中念念有词,大脑却像一团浆糊。
盛利锐方才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她忽然意识到在没有盛利锐的前提下,自己在盛家就是个外人,即使再怎么亲近,都没办法跟亲生儿子相提并论。
老人也需要安全感,盛利锐离开,自己走不走一直就是不确定的事情,盛利锐说的对,她们都是要出去的人了,总不能还挂着家里这点东西吧。
而且丈夫都打定主意在外面,她做媳妇的不可能长期分居,也不可能总是让盛利锐去牺牲付出,那是对他们两人的不公平。
想到这里,那些因为“不公平”而产生的执念就慢慢冲散了。
也许这就是生活的真谛,得学会牺牲一些东西,不管这东西你想不想要,为了顾全大局,你总要衡量一番,然后舍弃或者拱手相让成为一种必然。
想通了其中的关窍,胸中的滞闷仿佛一瞬间缓解了,她从膝盖间抬起头,伸手抹去脸上的两行泪珠,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晓尘,我没事了,今天要回去办点事,晚上就不用等我了。”
话毕,秦洛就急匆匆下了楼,留下晓尘惊愣在原地。
姐姐今晚是怎么了?
另一边,秦洛很快回到盛家。
何桂兰和盛良佯装在院子里散步,但实则是在想着对策。
秦洛回来的第一刻,两人就身随心动,急忙迎了上去。
“洛洛,你回来了,咱们吃晚饭吧!”
何桂兰不知道秦洛回来的目的,只知道吃饭的时候好说话,再危险的时候也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秦洛摇摇头,苍白的脸上竟也挂了一丝笑意。
“爸、妈,我想通了,房子我们不要了,若是有拆迁款,那也是您们二老一生努力的补偿,我本来无权过问,是我下午的时候太激动了,害您们白白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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