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阳早知道对手不是一般人,势力不是一般的大,手段更是无所不用其极,早已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心理准备,然而现在还是感到愤怒。
虽然还不知道陶娜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是能把陶娜折磨成这样,可以想象,她这段时间一定过得生不如死!
宁阳懊悔。
懊悔自己在听到她要分手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去中京找她问清楚,也许去了一趟中京,她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我也想不到,我亲爸竟然……”
陶娜说到这儿再也忍不住,一个哽咽,眼泪滚滚而落。
宁阳心疼,伸手将陶娜搂了过来,紧紧抱住,一边轻拍陶娜的后心,一边安慰道:“你现在回来了,我在你身边,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你爸到底做了什么?”
眼见得陶娜这么难受,宁阳心里同时也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心理准备。
陶迎春处心积虑想要巴结那个人,而陶娜长得不错,说不定之前说的和其他人结婚,只是换一个说法,陶迎春很有可能把陶娜送给别人。
一想到陶娜可能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宁阳的心就如被刀割一般难受。
尽管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陶娜和宋希的事情,可陶娜在他的潜意识里,始终是他的女人!
“他……他给我下了毒,让我回林州,假装和你和好,找机会对付你。”
陶娜说道。
听到陶娜的话,宁阳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只是下毒胁迫陶娜吗?
相比他预想的最糟糕的情况,更能让宁阳接受。
毕竟凭借自己的医术,宁阳相信,天底下绝大部分的毒他都能解,只要她没吃亏,一切都好说。
“他给你下了什么毒?”
宁阳随即低头看着陶娜问道。
“化骨针,你听说过吗?”
陶娜抬头说。
宁阳眉头一皱,说:“化骨针?鬼门绝技?”
陶娜点了点头,说:“我爸说他在我身上下了化骨针,每一个月都必须服用解药,否则的话,会全身腐烂,最后受尽折磨而死。”
宁阳嗯了一声,说:“我给你看看。”说着将陶娜的右手拿了起来。
这化骨针宁阳也只是听说过,具体怎么解他也不知道。
宁阳自信能解天底下大部分的毒,可这化骨针却因为不了解,心中没底。
不过他曾听他的死鬼师父说过这门阴毒的针法,就连他那死鬼师父也说这门针法阴险霸道,就连他师父也无法解。
宁阳将陶娜的袖子捞起来,果然看到手腕上的一条青线,刚刚到手腕处,且色泽很淡,按照他师父说的情况,这条青线会随着毒性的蔓延而变得越来越明显,到了肘关节处就会开始发作,中毒的人会身体肌肤一寸寸溃烂,最后直至不治而亡。
伸手搭在陶娜的脉搏上,运转真气,探查陶娜体内的毒性,但宁阳发现这毒竟是无声无息,根本察觉不到什么。
如果不是手上的青线,可能宁阳也查不出陶娜中毒了。
“没事,这毒我知道该怎么解,你别担心。”
宁阳不想陶娜忧虑,故作轻松地道。
“宁阳,我知道你医术厉害,但这毒你不用骗我,根本无解。我爸这次之所以让我回林州,配合我姐和我姐夫演戏,假装离家出走回来找你,就是因为知道就算是你也解不了这个毒。”
陶娜绝望地说。
“那你怎么不按他们说的做,还跟我说了实话。”
宁阳问道。
陶娜苦笑一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骗你。”
听到陶娜的话,宁阳再次搂紧了陶娜,心疼。
忽然发觉她瘦了很多。
“他怎么就对你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作者朽木可雕的经典小说光明神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光明神印世界本来是黑暗的,后有上古三皇联手造金乌,才让这个世界有了光明。然而圣仙把持光明,生杀予夺,支配秩序,霍乱天下。当金乌死去,世间再没有光明,只剩屠戮和黑暗。一个黑暗中走出的少年,立志要诛仙屠神,再定乾坤,让光明照耀整个世界。...
在修真界有一个被誉为鬼才的人他精通佛魔道巫术等等各种绝学,所有的人对他是又敬又怕,因为他不仅实力无人能及,更是一个制丹炼器布阵的宗师中的宗师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却意外地穿越到了异界,并且变成了一个小屁孩儿。而我们的故事也因此开始了----------------------------------------------QQ群86211404满57187351满157201682满46630644满117553665新...
曾经抡过铁锤炼过器,挖过草药炼过丹,学过阵法制过符箓的天罡境高手重生了!重生到了那个令他不堪回首遗憾重重的纨绔花季时代!等待他的仇人的,将会是一个接一个的噩梦!这一世,他要父亲望子成龙的心愿得偿!这一世,他要亲朋好友以我为荣!这一世,他要遗憾不再!快意恩仇!掌控一切(老猪新书已经上传,求兄弟们支持,...
作者九鬼的经典小说极品妖孽混花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门派传承,身世神秘,控灵兽,持神针,妖孽宋二偶遇逃婚美女总裁,自此潜入都市,专治各种嚣张!...
明明说好三个月后一拍而散,规矩是他定的,但现在纠缠不清是怎么一回事?季总,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季锦川煞有其事的道因为没睡够。所以呢?你是打算一直缠着我?为了能够合法睡你,我们结婚吧,这样就可以一辈子纠缠不休。有人说你这样纵容她,迟早有一天她会骑到你的头上。季锦川慢条斯理的合...
十八岁那年,父母的坟被刨了之后,我才明白自幼将我抚养长大的三叔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三生羁绊,一世牵连。我说往后余生,请多指教!她说滚!你是我今生渡不过的劫,在彼岸守候三载浮生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