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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皮嫁衣(..)”!
郎墨楼与穆起寒两个男人,一方于天,一方于海,都在拼自己的性命来保住这座孽龙城,倘若我们没能护住全城百姓的安危,即便我无愧数万条与我毫无半分干系的性命,也会愧对于他们二人的付出。
但雪上加霜的是,当我和乌濛濛火急火燎地飞回大面积同样陷入疮痍的孽龙宫后,才从慌乱的侍人口中得知,鲛皇族的皇室们已经去往龙城门外,企图赶回鲛皇城了!
“沧川他怎么可以丢下我?”乌濛濛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小脸儿顿时铁青,“我不信!”
“濛濛,快!我们必须得拦下他们,他们要是走了,就真的没人能救我们了!”
乌濛濛悲愤交加,一片片墨色的龙鳞都从身上竖了起来,她带着我以最快的速度,在上方穆起寒龙骨背后那漫天掩地的火山岩浆下,朝着孽龙城门的方位冲刺过去!
城门外。
那原本宏伟磅礴的城门楼已经坍塌了一半,在城门与结界之间那片空阔的场地上,我们果真见到了鲛皇室的人。
奇怪的是,鲛皇帝的帝辇与另外几台皇室的鲛辇,都停在了坑洼不平的地面上,看起来并没有赶着要离开的架势。
就在他们身后,那与穆起寒龙皮结界外的深海中,暗红色的岩浆夹杂着焦黑的礁岩,近乎将这整座大洋都搅得浑浊不堪了,若不是有穆起寒的龙皮结界被他的龙骨所撑架着,恐怕孽龙城早就被夷为平地了。
“沧川!沧川你怎么舍得丢下我?”
乌濛濛将我从她的龙身上抖下去,幻化回人的模样,她哭哭咧咧地跑向那背对着我们正同鲛皇帝急切地攀谈着的沧川太子。
沧川太子闻声转过身的刹那,乌濛濛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险些将他整个人都撞翻在地。
根本没等乌濛濛再说些什么,沧川太子一甩袍摆,“扑腾”一声直直地跪在了此时面色严肃的鲛皇帝与鲛皇后面前!
“父皇,川儿早已与濛濛私定终身,本想这次回城后就同您商量向濛濛提亲的事情!谁知今日竟发生了这等不及预料的天灾人祸,若您不肯收留孽龙百姓,川儿就留下与濛濛一起守在这即将毁灭的孽龙城!”
沧川太子语气坚毅不摧,最后一个字落下后,他弯下腰狠狠地叩首在鲛皇帝的脚下,迟迟没有抬起首来,戴于他头顶上那顶精致的红珊瑚发冠,在此刻都迸射出耀眼的光芒!
一旁的乌濛濛不可置信地怔怔望着为她下跪的沧川太子,仿佛一时间连眼泪都忘记了流淌。
“你…你…川儿你……”
而这会儿的鲛皇帝伸着不断颤抖的手,指着脚下的沧川,一口气儿险些倒不上来,他大概是没想到身为自己的太子,却为了他城的百姓在外族面前给自己跪首。
恰巧在此时,那眉目如画、一双深眸捧春水的泉汐也忽然默不作声地出现,同样地双膝一软,就跪在了沧川太子的身旁。
“父皇,天灾面前,命如草芥我们没时间了!若是再不回去,我们的皇城也会被这岩浆所吞噬的!您知道,唯有汐儿才可以挽救我们的皇城!但是现在汐儿也要与哥哥一同求您,求您保护孽龙百姓,接纳孽龙族!”
说罢,她也同她的哥哥一样,双手齐眉后就叩首下去。
鲛皇帝此时早已没了那老顽童的气质,见自己的太子与唯一的千金都为了孽龙城的命运而齐齐跪求自己,他刚刚横在空中指着沧川太子的手,顿时就手肘一折,一个巴掌遮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气死本皇了,气死本皇了,”鲛皇帝一张脸都因为语塞,憋成了猪肝色,“本皇何时说过不救他们了?!”
当听到鲛皇帝这话,不仅我惊讶得双眉一皱,就连沧川太子和泉汐公主都同时抬起了身子,异口同声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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