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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古微微仰起下巴看天花板:“我的代言是没了,可我不缺钱,我还有粉丝,还可以发歌。”
莫茜深呼吸,试图稳定心神。
岑古不放过她继续说:“你呢,有什么?在外面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带着墨镜不敢见人。”
莫茜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岑古弯腰,压低声音:“怕什么,怕别人骂你是杀人犯骂你是毒贩吗?”
“啪——!”
一巴掌,隔着口罩,重重地招呼在他的脸皮上。
安静了,彻底安静了。
莫茜听到自己胸口在不停起伏,手也在不可控地颤抖。
她再也忍不住,转身就走。
岑古有些烦躁,胡乱扯下口罩准备扔到垃圾桶,眼神不经意间透过镜子看到自己脸面上的五指印后,又不得不将口罩重新摊开来戴上。
莫茜出到外面,身上止不住地打寒颤,后来意识到手上还抱着大衣。
她抖搂开大衣,大衣重新裹住她曲线玲珑的身体,暖意渐渐被拢住,安全也有了。
她漫无目的地走,走得双脚酸痛也没有要止步的意思。
那些话像个影子一样始终追在她身后,似乎永不停歇。
——可你赢不了,从今往后、永远都赢不了……
——在外面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带着墨镜不敢见人。
——怕什么,怕别人骂你是杀人犯骂你是毒贩吗?
莫茜晃了晃头,想甩掉岑古的声音。
不知道走了多远,前方出现一条林荫小道,明明是春天,残叶却铺满地。
一堆男女有说有笑从旁经过,其中扎着辫子穿红色毛衣的女孩在经过她身边时,忽地停了下来,手指抬起,指着她问:“你是不是那个、那个——”
莫茜躲避着她的视线。
“我不是不是……”
辫子女孩疑惑地“啊”了一声,还想再说。
莫茜心生害怕,摇着头就走开。
她不是,什么都不是。
她不是杀人犯也不是毒贩。
可为什么要躲?
丧家之犬!
岑古的话像钻机一般尖锐,瞬间钻破她的头皮,让她不得安宁。
风刮过,树叶簌簌,莫茜脚步匆匆走远了。
男孩推了推辫子女孩,脸上有些好奇。
“怎么了?那人谁啊?”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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