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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个问题,她很信任扶栋,认为扶栋是好人,我们才是恶人。”戴梁梓道。
“那又怎样?”屠文好笑地道,“难道还真的准备让她帮我们说服扶栋?你被程锦洗脑了?”
程锦看向他。
屠文和程锦对视:“你怎么这么——”他注意到杨思觅也在看他,便吞下了原本想说的话,改口,“就算她愿意帮我们说服扶栋,扶栋也不会听的,相反可能还会起逆反效果,会让他因为对爱人的失望而更想毁灭世界。你们不觉得吗?”
戴梁梓点头,杨思觅没有发表意见。
程锦想了想:“她或许不愿意帮我们说服扶栋,那是否可以让小朋友试试呢?童言稚语有时候具有很大的感染力。”
屠文既惊讶又纠结:“你这人其实也很可怕啊!”
“利用小朋友是不道德,可是……”程锦想为自己辩解,但最终叹了口气,放弃了。
倒是屠文又道:“不,我刚是说你脑子很好用,至于你的道德水平,我觉得高得可怕。”
“……”程锦不知道屠文是不是在说反话,不过他不打算深究,他继续先前的话题,“如果不期待甘桂枝帮我们说服扶栋,那是打算用她来威胁扶栋吗?”
戴梁梓看向他。
程锦回视:“你说过不择手段,我记得。”
戴梁梓点头,但看起来像是有点意外。
“唉,你还是知道的嘛,”屠文突然变得意兴阑珊,“我先前还以为你真的——”他短暂地停顿下,“单纯得像张白纸呢,我真是想太多了。”
程锦合理猜测对方一开始是想说自己“傻”,但临时更换成了“单纯”,他压下心中的不爽,怀疑地问:“用她去威胁扶栋会有用?”
坏人威胁人时会来真的,所以被威胁者只能屈服;但好人威胁人时无法真的不择手段,这样坏人还会害怕他们的威胁吗?
屠文打量程锦,情绪莫名地又高昂起来:“不错不错,我其实没看错你,你并不是真的知道,太有意思了。”
“……”程锦用微笑代替恼怒,道,“请你把话说清楚。”
“别理他。”杨思觅先对程锦道,又看向屠文,“安分一点,请。”
屠文变了脸色,戴梁梓抢先开口:“行了,时间紧急,别搞口舌之争了。”
他看了眼直播屏幕,问屠文:“有了她,是不是把握会大一些,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屠文的表情变得严肃:“那肯定会大一些。”
戴梁梓:“由程锦来进行第一步,如果达不成目标,我们再进行第二步、第三步。”
之后大家一起前往审讯厅,走进大厅,程锦看到审讯室里的扶栋正沐浴在强光下,他是闭着眼睛的,但从他皱着的脸来看他的眼皮没能替他挡住那些光,他很痛苦。
还以为屠文不在时他能够休息或者昏迷,原来还有第三种情况:审讯仍在进行中。
屠文把脑袋偏向程锦那边:“他现在肯定很想念你。”
程锦:“……”
屠文看向墙上的时钟,已经11点了,他走向审讯室:“我先过去了。”
屠文回归后,扶栋摆脱了强光照射,但又迎来了新一轮的□□折磨,并且因为时间紧迫,他受到的折磨比先前更加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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