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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人家马叔不是全天帮沈渊照顾沈学民的。
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尉殊心里嘀咕着,拿着钥匙开了门。
门锁“咔擦”响起,落下生涩的声音,尉殊慢慢将其推开。
兰府巷多是握手楼,楼间距窄,就算是白天,阳光也难以从中穿进,哪怕位置在四楼,也同样阴暗,让空间显得更为闭塞。
视线中一片昏暗,尉殊有些不适应地摁开客厅的灯,头顶的白炽灯骤然亮起,晃到了眼睛,视野中出现了好几个光斑。
尉殊揉了揉眼走向沈学民的卧室,敲了一下推开那扇门:“爷爷,我来看你——”
还没说出口的话卡在了嗓子眼,放在门板上的手也滑了下来,尉殊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为什么沈学民会躺在地上!
又为什么头上都是血!!!
不大的卧室靠墙放着一张床,床边是一张老旧的木桌,木桌中间有一张靠背椅,而本该躺在床上的沈学民此刻正躺在地上,脑袋磕着椅子腿,花白的头发被血染得发红,发暗。
心好像猛地跳动了一下,尉殊反应过来直接就冲了上去,围在沈学民旁边喊了两声。
然而倒在地上的老人什么反应也没有。
如果不是微弱的鼻息,尉殊都差点以为沈学民就这样死了。
垂在腿边的手紧紧地握着,冷汗从额头滑下来打湿了鬓角,指尖抵着掌心几乎掐着他,呼吸也在瞬间变得有些不顺畅,尉殊强迫自己冷静。
冷静!
他想不到如果沈渊看到这副场景会是什么样子,会崩溃还是着急的喊哑了嗓子,而他只是在紧张过后冷静地打了120。
他没敢乱动倒在地上的沈学民,在电话里将基本的情况说明后就一直守在旁边。
手心冒着汗,有些凉,尉殊焦灼的等着救护车到来。
然而时间似乎变得更慢了,他在一分钟内将手机摁开了七次。
时间再一次缓慢的流淌着,尉殊在又一次摁开手机却发现只过去三分钟后站了起来。
他在房间里扫视一圈,又在视线落到床上后愣了一下,在床与桌子接触的死角,有一个染了血的铃铛。
尉殊知道这个,铃铛是沈渊为了防止爷爷半夜叫不醒他,特意放在旁边的,铁质的,不大但是声音很吵。
看着铃铛上染的血迹,又看了看沈学民脑袋上渗血的地方,尉殊垂眸,大概知道了沈学民头上的血是怎么来的了。
窗外云烟聚散,太阳依然高悬,救护车还没到,马叔来了。
马叔本来已经掏出了钥匙,结果手一推门就开了,他第一反应是沈渊回来了,连忙走进,结果第一眼看到的是有些发愣的尉殊和倒在地上的沈学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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