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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开着,一阵风来,白纱晃动。
魏玮:“等天黑了夜灯一开效果更好!肯定老浪漫了!”
安涴又看一眼,想到晚上要拍的床戏心头轻颤,忙瞥开眼。
“导演,我先准备一会儿下场戏去。”
“好好好,你去。”
等安涴走开后,魏玮探究地横梁束一眼。
“虽然这戏你占大头,但是你可别把我女主角给整蹿园子了。”
梁束心情颇好地对魏玮比了个ok。
一天的戏份一场接一场很快拍完。
午饭时梁束在片场找了一圈都没瞧见她身影,最终又拎着保温饭盒回到保姆车上。不知道人躲哪去了。
他倒一点都不生气。
他能感觉到她隔在两人之间的高墙已岌岌可危摇摇欲坠。
突然好期待下午的戏前准备呢。
晚上最后一场戏开拍前,梁束先到旁边的小房间做准备。
进去之前魏玮不解地把梁束拦住。
“你俩这关系,不至于吧?”
上次闹上热搜之后,魏玮私下找过梁束,已经知道他俩之前的过往。都在一起七年了,拍个床戏还做什么准备。
梁束颠了颠手里的胶条胶布对魏玮笑笑,“你不懂。”
魏玮一脸麻木,他的确不懂。当初梁束一手拿剧本一手拿银行卡把《吞雾》送上门时,他就大为震撼。
化妆师重新为安涴整理衣妆。
她心里有事,于是没有察觉到对方一直闪烁的目光。整理好后安涴走进片场,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攥了攥拳头给自己打气。
正好魏导看过来,她走过去跟魏导讨论下一会儿的戏份。
恰好这时旁边小房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梁束探头对她摆手。
“过来帮我一下。”
安涴默了默,不忍在别人面前拂他的面子,对魏导低声说抱歉,然后快步过去,略微警惕地站在门口扶着门,“帮你什么?”
梁束深深看她一眼,“你进来就知道了。”
又催她,“快点,别耽误开拍。”
安涴只好进去,刚低头看一眼,安涴就跟被野火燎到一样猛地侧头。
他的腰带不知何时解开正松散耷拉在腰间。
她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脑海里的小灯泡闪了闪骤然明亮,头皮瞬间发麻。生怕听到他大放什么厥词,转身就要往外走,果不其然被拽住。
安涴焦急挣脱,跟火烧屁股一样坐立不安。也像身后有吞噬灵魂的巫师,她都不管对方要干嘛,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你跑什么?帮我贴上。”
果然不是什么好事,安涴动作僵住。
梁束好笑看她灵魂出窍的背影,不以为然地低声道,“你又不是没见过它,前段时间还玩它两次,我都去医院了,现在你这是羞什么呢?”
“……梁束!”
梁束心满意足地眯起凤眸,他怎么这么爱看她炸毛呢。
缓了缓吞下笑意,“不是为难你,我自己不好找角度,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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