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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晓竹的头垂成有记忆以来的最低,然后小小声的道:“嗯。”真的豁出去了,给谁都一样,她宁愿给这个帅帅的救过她的男人。
“ok,那你现在起来跟我回家。”水君御打了一个响指,一点也不打折的说道。
莫晓竹口吃了,“你……你……你说什么?”
“怎么,你不愿意?”水君御揶揄的扫了她一眼。
“不是,只是,你要我现在跟你出去吗?”她的心慌了起来,跟他走一定要走大门的,那只要被木少的人撞见,她就惨了,刚刚人家是没看清楚水君御怀里的女人是她,若是看清楚了,木少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怎么,你不敢?”双臂环胸,水君御不屑的挑挑眉。
这回,莫晓竹一点也不装了,直接的点头,道:“嗯,我不敢。”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说完的时候头也垂得更低了,甚至不敢去看水君御听到这四个字时的表情和反应。
“哈哈,女人,原来你这么怕呀。”
“嗯。”坦白吧,不然他真拉她出去,她死定了。
“怕什么呢,姓木的又不吃人肉。”
莫晓竹先是不吭声,可是房间里的静寂又给她万分恐慌的感觉,想了又想,她只好说道:“你不知道的,他见了我不是要将我……就是杀了我。”后面那个词只能省略了,她说不出口。
“为什么?”男人的心情似乎大好,也特别的有耐心,居然采取了一问一答的方式与她对话。
“我……我……”
“怎么总是我我的没完没了,快说,不然,我现在就拉你出去。”
“啊,不是的,我只是不好意思说,那个,我……我踢了他的……他的……”又说不去了,那后面的两个字不知为什么在水君御的面前她怎么也说不出来。
“那地方?”水君御瞧她窘红的一张脸带着点兴奋的替她说了。
莫晓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然后拼命点头,“嗯,就是这样的,然后他可能是不……不……不举了。”
点过的头急忙的垂,脸红到耳后根,虽然踢了人,可她一点也不后悔,姓木的那样的男人就得让他从此不举,不然不知道要有多少女孩被欺负呢。
身前先是静,她想水君御多少也会怕姓木的吧,却不想不过片刻间,男人就大步的向她走来,“我还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点子小事,走吧。”
握着她的手很有力,有力的让莫晓竹根本挣不开,她知道她很有可能逃不开面前的这个男人了,想不到才惹了姓木的,如今又惹上了一个姓水的。
“你怎么不姓火?”莫晓竹小声嘟囔着,明显的走出这间包厢她很没有底气,真想水君御是姓火的,火烧了木,她才有救,什么时候开始,她也信了这些。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很小,以至于水君御根本听不清楚。
“哦,没什么。”她吐吐舌,若是被他知道她迷信的思想她铁定会被水君御笑掉大牙。
红黑相间的格子地毯,两个人牵着手状似亲密的走了出去,馨园的大厅里还是一个乱,莫晓竹才一出现就被一个男子认了出来,“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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