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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好后洗干净的笋丝直接放在坛子里,倒上刚打上来的井水,里面只需要放水,盐和辣椒都不用加。
木恬盖上坛子盖,在其边缘倒了一圈水进去,这样可以封住空气,让里面的竹笋更好地发酵。
之后就只需要等待便好,按着木恬计算好的时间,他们离开府城前还能吃上几天,刚好能把这一坛子酸笋吃完。
“小娘子,你说的这臭味吃食,也要放到酒楼菜单上吗?”
小米一边在旁边帮忙打水递东西,一边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我们自家吃就好,酒楼就不上了。”
木恬也没再继续逗她,要用上酸笋和螺蛳的吃食,自然就是螺蛳粉了。
这种类型的菜肴,有人特别喜欢,就有人尤其厌恶,除非开一间专卖店,否则实在不太合适放在酒楼里,说不得就成了赶客的菜了。
听她这样说,小米才松了口气,和南星二人一起把坛子搬上马车,小心看护着带回谢府去了。
——
这边其乐融融,陆鸿回家后却是大发雷霆,那个提出建议的管事也被他狠狠责罚之后赶了出去。
他自小就比不过陆渊,心里最是嫉恨那些学识、能力的人。
成了陆家的继承人后,更是一味偏听偏信那些只会奉承说好话的奸佞小人,身边剩下的还能做些实事的人已经不多了。
而这些人见了那个管事的下场,颇有些兔死狐悲之感,纷纷找了理由或是离开陆家,或是从此沉寂下去,只想着混日子了。
几天后,木家酒楼的雅间。
陆渊,身后站着的是怀安,坐在他对面的则是个年轻男子。
“陆鸿最近昏招迭出,手下的铺子也是乌烟瘴气,庄子上的东西卖不出去,米粮还能存起来,但不少菜蔬都要放坏了,加之城里其他人家的种种言语,估计他们很快就得上门找你服软了。”
听了这些话,陆渊也只是淡淡地点了头,并不见多少喜色,这结果本就在他预料之中,若是暗地里使些手段,还可以更快,只是这样陆家必定就没什么生路了。
如今这样虽慢了些,但也算是还了祖母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否则让陆鸿夫父子这样折腾下去,不出几年陆家就得沦落为世家末流了。
陆渊喝了口茶,“之后你和陆鸿的事我不会直接插手,若是你输了,我保你性命无忧,若是你赢了,记住承诺便是。”
父母的牌位他肯定是要带走的,但他们毕竟葬在陆家祖坟里,若没个信任的人时常扫墓上香,总是不放心。
这年轻男子是陆府大房年纪仅次于陆鸿的庶子,叫做陆洋。
他娘原本是位良家女子,是陆大伯去外地做生意时觊觎其美貌,便装作尚未娶妻假意上门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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