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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麦克劳从窗前转过身来，站得笔直，手抄在背后。&ldo;这就是你要说的话?&rdo;

&ldo;我不明白。有什么好说的?&rdo;

&ldo;这些是你改的?&rdo;

&ldo;那还用说。&rdo;

&ldo;什么那还用说?&rdo;老人的声音提高了。

保罗搔了搔眉毛。&ldo;我不知道说什么。我怎么不能作些改动?事情是这样的，要是有人说&lso;改改这个&rso;，我是要问明原因的。可要是耶稣基督本&iddot;考德威尔，或者他选定的那位门徒纳特&iddot;威尔逊向我发号施令，那我只能举手敬礼，说，&lso;是，是，先生&rso;，就这么改了。&rdo;

麦克劳慢悠悠他说：&ldo;别跟我耍滑头，年轻人。你是说，这些改动是纳特&iddot;威尔逊本人签的字?&rdo;

保罗一脸的诧异。&ldo;那还用说。我干吗要搞那些明堂?&rdo;

&ldo;还有，&rdo;麦克劳说，&ldo;连我都看出来了，由于这些改动，你可以这儿省一点钱，那儿省一点钱，加起来就是一个不小的数目，所以你就更有理由连问都不问，是这样吗?&rdo;

&ldo;我想起来了，&rdo;保罗说，&ldo;作为礼物的马最好不要数牙口，&rdo;他拍了拍怀里的文件，&ldo;如果这就是他们想要给大楼装的电路，而且我照着他们的想法改变设计，赚了大钱，那我干吗要自找麻烦呢?&rdo;

麦克劳一字一顿地说：&ldo;纳特&iddot;威尔逊说他没有签发这些改动电路的文件。&rdo;

保罗的脸色变了，说：&ldo;我明白了。&rdo;

&ldo;妈的，你明白什么?威尔&iddot;吉丁斯不相信是威尔逊签的字，本&iddot;考德威尔也不信。&rdo;

&ldo;那您怎么想，爸爸?&rdo;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麦克劳注视着自己平放在桌面上的双手，慢吞吞地说：&ldo;我想的是忏悔时怎样请罪。我正考虑诉诸法律，查个水落石出。&rdo;他抬头看着赛蒙斯，说：&ldo;你在跟那人的老婆调情?&rdo;

&ldo;是帕蒂告诉您的?&rdo;

麦克劳坐着没吭声，眼睛依旧盯着保罗。

&ldo;好极了，&rdo;保罗说道。&ldo;就是那么回事。&rdo;他摊开双手。&ldo;您不明白这事。&rdo;

&ldo;我是不明白，我也不能原谅。&rdo;凶猛的怒气冲进麦克劳的心头。&ldo;我是个老式的傻瓜，你年轻，聪明，受过教育，出身高贵，你身上的味就跟什么死东西在太阳底下晒得太久发出的臭味一样。&rdo;

&ldo;听着，&rdo;保罗说，&ldo;我受够了‐‐&rdo;

&ldo;还没开始呢，&rdo;麦克劳说。&ldo;我讲完以前，你要是离开那把椅子，我就敲断你的背脊。&rdo;此时他的呼吸声已清晰可闻。&ldo;纳特&iddot;威尔逊怎么会签发那些文件?那些改动不会给他带来好处，他是建筑师，他和本&iddot;考德威尔都是，他们共同批准了刘易斯的电路安装图。威尔逊干吗要去改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