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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兰赛市长站在过道里，劝道：&ldo;坐下吧，伙计!&rdo;

他摇了摇头，朝门道走去。&ldo;别拦我。&rdo;他冲着州长说道。

&ldo;你要上哪儿去?&rdo;州长看着他走出去。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贝特张开嘴，什么都没有说又闭上了。消防局长不安地踱着步。市长开口了：&ldo;我们应当拦住他，本特。&rdo;

&ldo;一切都有定数。&rdo;州长说，&ldo;我负一切责任。&rdo;

消防队队员霍华德说：&ldo;他无论如何都下不去的，州长。&rdo;

&ldo;我知道。&rdo;州长的脸色绷得很紧。

外面大厅里的摇滚乐节拍更清晰了。一个女人突然狂笑、尖叫起来，带着醉意和歇斯底里。有人叫道：&ldo;啊，瞧!他要出去!&rdo;

&ldo;他们受了弗雷泽的影响，&rdo;市长说。

彼得斯参议员温和地对大家说道：&ldo;这狗娘养的冷血动物，不是吗?&rdo;

没有回答。

电话叮铃铃地响着。州长拨了一下扬声器开关，好让大家都能听见。

纳特说道：&ldo;第二次尝试和第一次一样，不尽满意，州长。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不过，我们已尽力而为了。&rdo;

&ldo;知道了，&rdo;州长说。&ldo;我们非常感谢你们作出的努力。&rdo;

&ldo;布朗问他的两个手下是否安全到了你们那里。&rdo;

&ldo;到了。他们现在就坐在这儿。&rdo;州长顿了顿。&ldo;另外两人下去了吗?&rdo;

沉默。听筒里传来布朗的声音：&ldo;非常遗憾，还没有，州长。他们大概在第五十层楼上。他们下面的楼梯井燃着大火。&rdo;

&ldo;那么叫他们上来，伙计。如果他们还能走，就这样。&rdo;

&ldo;他们上面也有火，州长。&rdo;

州长双眼紧闭。

有人尖叫着。叫声很有鼓动性。

&ldo;别挂断，&rdo;州长说完后从椅子上跳起来，冲到门口，往外一看。&ldo;天啊!&rdo;他叫道，&ldo;天哪!&rdo;

有人听见消防门被砸的砰砰声，便把门打开。格罗弗&iddot;弗雷泽象雕像站在门道里。身上的衣服几乎全被烧光了。头上、身上的毛发全烧光了，身子烧得乌黑，一双眼睛只是两个黑窟窿。扭曲的脸只有牙齿还是白的。上身挂着几片破布。皮鞋的残存部分冒着烟。他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一步，手臂微微向前伸出，喉咙里咕哝着什么。他突然脸朝下，瘫了下去，乌黑的一团，冒着烟。

整个屋子一片寂静。大家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