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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话,继续说吧。”
巫希影看着将自己裹成蚕宝宝的人,眸光闪了闪,而后露出几分笑意。
他坐在床沿上,身子微向前倾,离姬愉的距离又近了起来。
姬愉往后一仰,将被子再裹了裹,然后若无其事的对着他嘻嘻笑着。
他再进一步,姬愉再往后仰。
他继续进,姬愉…仰不下去了,腰不太好。她呲牙,猛的拿脑袋向前撞去,被他眼疾手快的用手挡住,并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啦,不玩了。”姬愉拂开他的手,整理着被揉得乱糟糟的头发。
“阿愉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啊,似乎活泼了些。”他放下手,轻轻笑道。
她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随口胡言:“昂,之前跳湖顺便洗了个脑。”
巫希影:……
终于整理完了。姬愉抬头继续道:“洗完忘了很多事,也晓得惜命,不要太难为自己。”
“人嘛,反正怎样都是一天,活泼快乐点不好吗?”她对他眨眨眼。
姬愉委婉地告诉他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至于信不信那是他的事。
不过,有的问题现在是时候问了。
她笑容亲和:“兄台,麻烦问问,你谁?”
巫希影有些惊讶她的直接。但闻言却是温柔一笑,他那双醉人的桃花眸深深的看着姬愉,声音如酿好的美酒般醉人:“阿愉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你不是说会永远心悦我吗?”
他眼中露出几分伤心,垂眸:“真是…太让我难过了啊。”
姬愉杏眼一瞪:还真是小情儿?其它的事背了也就算了,但感情债她可不接。
甩锅!
她拉起被子就盖住脑袋。即将上演“负心汉始乱终弃”的戏码,作为“负心汉”本人,她难以直面对方的“心碎”的表情。
于是躲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发声:“抱歉,我已不记得你了,你也忘了我吧,以后别再来了。”
想着还是补一句:“你如今于我不过是个陌生人,我对你已毫无感情可言,承蒙之前错爱,就此决断吧。”
言毕她屏住呼吸,等待对方回应,然四周静悄悄,隐约间能听到几声蝉鸣,若非身边有淡淡呼吸声,她都以为身边已无人。
极致静谧的气氛,引得姬愉心生忧愁,担心对方伤心过度,她终是忍不住探出脑袋偷瞄,却正好对上巫希影怪异的表情,他不知是想哭还是笑,崩的脸部肌肉轻微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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