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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ldo;怎么看？&rdo;

&ldo;有人击昏埃米特先生、扮演埃米特先生的角色，在表演里使用毒胶囊？&rdo;

英格拉姆好奇地看着他：&ldo;是的。那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不是吗？&rdo;

&ldo;所以，某人偷听到切斯尼先生和埃米特先生晚饭后在这房间内准备的计划。门外或窗外某人？&rdo;

&ldo;原来如此！&rdo;教授喃喃低语。他的脸上现出微弱、僵硬的微笑。他向前倾，肥胖的拳头落在膝上，手肘像翅膀那样伸展。他脸上是聪明人在沉思时常有的那种愚笨表情。然后他又微笑。

&ldo;我明白了，&rdo;他说，&ldo;现在让我来帮你问问题，巡官！&rdo;他催眠似地挥手，&ldo;你的下一个问题是：&lso;你在九点十五分和午夜十二点钟之间在何处？&rso;还有，&lso;玛乔莉和乔治&iddot;哈丁在九点十五分和午夜十二点钟之间在何处？&rso;你还会问：&lso;你们大家在表演时人在何处？&rso;这个问题很重要。&lso;有没有可能：一位观众在黑暗中溜走、扮演戴着大礼帽的魔鬼角色？&rso;那是你想知道的，不是吗？&rdo;

克罗少校眯着眼睛：&ldo;是的。&rdo;他说。

&ldo;那是个好问题，&rdo;英格拉姆教授回答，&ldo;该有好答案来配，这答案是这样的。我愿在世界上任何法庭前发誓，我们当中没有一个人在表演时离开这房间。&rdo;

&ldo;嗯，相当强硬的陈述，不是吗？&rdo;

&ldo;一点也不。&rdo;

&ldo;你知道这里有多黑吗？&rdo;

&ldo;我完全知道这房间有多黑。首先，因着书房里的照相用灯泡，这房间不像你们想像的那样黑。其次，我有别的理由，我希望我的同伴可以证明这些理由。事实上，我们可以问问他们。&rdo;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像主持人那样向通往走廊的门打手势，这时玛乔莉和乔治&iddot;哈丁走进来。

艾略特上下打量这位未婚夫。

在庞贝他只看到哈丁的后脑，现在他隐隐约约有些被眼前所见所激怒。乔治&iddot;哈丁不可能超过二十五、六岁。他有温厚、率直、亲切的态度；他没有自我意识，在人群间走动像猫在置物架上装饰物品间走动那样自然。他有南欧人的俊帅：看来生硬的黑色卷缩头发、宽脸、表情丰富的黑眼睛。艾略特觉得这样的外表很难与他的随和态度连接。他可能到处受欢迎，且知道自己受欢迎。

哈丁看到双扇门那边的马库斯&iddot;切斯尼的身体，他的神情变得充满忧虑：&ldo;我们能把双扇门关上吗？&rdo;他挽起玛乔莉的手，&ldo;我的意思是，你介意吗？&rdo;

玛乔莉放开手，这使他惊讶。

&ldo;不介意！&rdo;她直视着艾略特说。

‐‐艾略特关上门。

&ldo;玛乔莉告诉我你想见我，&rdo;哈丁友善的环顾，脸上倒是乌云密布，&ldo;尽管吩咐我。我只能说这事实在糟透了，唉，实在不知该怎么说！&rdo;

（现在我们是透过艾略特的眼睛看哈丁，未必是哈丁真正的样子；因此，若强调艾略特对哈丁的坏印象‐‐由率直的言词和率直的姿势造成‐‐对哈丁是不公平的。对喜欢哈丁的克罗少校和波斯崔克督察长而言，哈丁的语调相当真诚。）

艾略特要哈丁坐下：&ldo;你是哈丁先生？&rdo;

&ldo;没错，&rdo;哈丁友善得像只急于取悦人的小狗，&ldo;玛乔莉说你要我们说出当‐‐嗯，当可怜的老先生死亡时，这里发生了什么事。&rdo;

&ldo;他要听的不只这个，&rdo;英格拉姆教授低声轻笑，&ldo;他怀疑你或玛乔莉或我‐‐&rdo;

&ldo;等一等，先生。&rdo;艾略特厉声说。他转向其他人，&ldo;请坐下。&rdo;一股不安的气氛通过房间，&ldo;是的，我们想要一个说法。但我想问你们一些问题，而答案可能比任何说法都珍贵。你们知道切斯尼先生为你们准备了一份关于表演的问题表？&rdo;

玛乔莉在踌躇后回答：&ldo;是的，当然。我这么告诉过你。&rdo;

&ldo;如果现在问你们那些问题，你们能正确回答吗？&rdo;

&ldo;是的，但注意，&rdo;哈丁说，&ldo;我能做比那更好的事，如果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话，我正好为发生的事拍摄了一部影片。&rdo;

&ldo;一部彩色影片？&rdo;

哈丁眨眼：&ldo;彩色？老天，喔，不！只是黑白影片。室内摄影，尤其在那种光线下，拍摄彩色影片是‐‐&rdo;

&ldo;那么我担心它无法帮助我们，&rdo;艾略特说，&ldo;现在这影片在哪里？&rdo;

&ldo;当这场喧闹开始时，我把它收在留声机里。&rdo;

艾略特的态度令他失望，彷佛有反高潮在某处徘徊似的。艾略特走到留声机处、掀开盖子。装着摄影机的皮革摄影机盒盖子是打开的，躺在留声机的绿毡圆盘上。他后面的三位证人笨拙的坐在椅子上，注视着他；他能看见他们的影像反映在留声机上方墙上一幅画的玻璃里。他也看到（从玻璃里），克罗少校看着波斯崔克督察长的困惑、怀疑眼神。

&ldo;问题表在这里，&rdo;艾略特从笔记里取出表来，&ldo;上面所列的问题比我想提问的好得多，它们是经过设计来涵盖重点‐‐&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