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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但是线索在哪里？

那是艾略特想要知道的。他即将问完问题，却仍理不出头绪。证人意见不一致，该怎么办呢？

&ldo;事情逐渐有眉目了，&rdo;他告诉他们，&ldo;让我们继续完成问题。他从桌上移去什么？&rdo;

三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ldo;没有。&rdo;玛乔莉说。

&ldo;没有。&rdo;乔治&iddot;哈丁说。

&ldo;有。&rdo;英格拉姆教授说。

在随后的骚动里，哈丁坚定地说，&ldo;先生，我发誓他没有。他从未碰桌子。他‐‐&rdo;

&ldo;当然他没有，&rdo;玛乔莉说，&ldo;此外，他能取走什么？唯一似乎不见的东西是一支钢笔，或铅笔，或吹箭筒什么的，看你们两人叫它什么‐‐但我知道他并未拿走它。马库斯舅父把它放在他面前的吸墨纸上，而戴着大礼帽的人从未走近马库斯舅父面前的吸墨纸，所以他能取走什么？&rdo;

英格拉姆教授要大家安静。他看来有点不高兴地说：&ldo;那是我一直想告诉你们的。说得精确一点：他取走绿花的亨利牛奶糖巧克力盒，代之以蓝花的亨利薄荷奶油夹心巧克力盒。你们要事实，我就给事实。别问我他如何办到的！当他把黑袋放在桌上时，他把它放在绿盒前面。当他取走那提袋、走出房间时，桌上的盒子是蓝色的。我重述一次：别问我他如何换盒。我不是魔术师。但我认为几件丑陋毒杀的答案就包含在那小动作里。我建议你们动动脑筋。我相信这也能排除克罗少校对我的一些怀疑；还有，在我再次发脾气之前，有人能给我一支烟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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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魔术盒

艾略特不知道英格拉姆教授有否得到他的香烟，因为他突然想到魔术的解释。

&ldo;对不起，马上回来。&rdo;他说。然后，他绕过钢琴，从落地窗出去。

他阖上身后的厚天鹅绒窗帘。房子和黄栗子树间的草坪更冷了，而且更暗，因为一些电灯被弄暗，只有普通电灯泡在书房里亮着。在这三更半夜，他感受到生命是多么的短暂脆弱。他彷佛听到微弱铃响声从某处传来，但他不理会，把注意力集中在neno医生那堆躺在书房落地窗外的东西上。

那黑袋‐‐

现在他知道他为何对那黑袋有似曾相识之感。黑袋外观类似医生药箱而较大，比手提箱小，这样的提袋是苏格兰警场黑色博物馆的展览品之一。

他在帽子和雨衣旁的提袋旁跪下。那提袋是用磨光的皮革做成，看来很新。neo医生的名字粗糙地印在侧面的模版上。艾略特用手帕打开提袋。里面是个上有亮绿花朵的两磅亨利牛奶糖巧克力盒。

&ldo;我知道了。&rdo;他大声说。

此袋堪称是&ldo;窃贼之友&rdo;。艾略特拿起提袋，端详底部。这种袋子最初是用来变魔术的，但它的原理已被窃夺百货公司、珠宝店等开放陈列贵重物品的绅士所采用。

你带着此相貌平凡的提袋进店，随便地把它放在柜台上，然后浏览货品；但你把提袋放在你想偷的东西之上，提袋底部装有魔术师的&ldo;弹簧夹&rdo;装置，此装置把底下的东西抓入袋内。然后你拿起提袋，离开店面。

neo医生的路线变清楚了。他进入书房，把提袋放在桌子上，他这么做时是背对着观众。他不是把弹簧夹袋放在绿盒的前面，而是放在绿盒的上面。提袋能处理比巧克力盒重得多的东西。他在雨衣深口袋里放了个蓝色薄荷巧克力盒。在弯身放下提袋或弯身拿起提袋时，他用身体阻挡观众视线，迅速把另一盒子放入提袋后面。在头晕目眩的观众前，要做到此点并不难。这一切是在马库斯&iddot;切斯尼的帮忙与指导下完成的，是马库斯&iddot;切斯尼愚弄见证人的计划的一部分……

但此一事实如何帮助破解此案，或糖果店的谋杀案？这是否意味特里太太店里的巧克力盒被掉包？

&ldo;嘿！&rdo;一低声响起。

艾略特跳起来。那是个嘶哑、刺耳的声音，从他头上方传来。他仰望，看见乔&iddot;切斯尼医生的脸从二楼窗户俯瞰他。乔医生的身子整个探出窗外，艾略特想知道这大汉是否会像洗衣袋那样掉下来。

&ldo;你们全都聋了吗？&rdo;乔医生轻声地说，&ldo;没人听到门铃响？为什么没人应铃？响了五分钟。该死，我无法分身。我这里有病人要照顾。&rdo;

艾略特清醒过来。那必定是警佐，从十二哩外被召唤来的照相与指纹人员。

&ldo;还有‐‐嘿！&rdo;乔医生咆哮。

&ldo;什么事？&rdo;

&ldo;要玛乔莉上来这里，好吗？他在找她。&rdo;

艾略特立刻向上看：&ldo;他有意识了吗？我能见他吗？&rdo;

一个粗糙、毛茸茸的拳头从窗口对他摇晃，宽松的袖子也跟着晃荡。乔医生的赤黄色胡须在下面灯光的照射下有如恶魔。

&ldo;不，我的兄弟，他没有意识。你今晚无法见他，明天无法见他，甚至可能几星期、几个月、几年无法见他。懂吗？要玛乔莉过来这里。这些女佣不好，其中一人拿不稳东西，另一人躲在床上。哦，看在上帝的份上！&rdo;‐‐头缩了回去。

艾略特慢慢拾起neo医生的所有物。远处的铃响已停止。冷风吹起，它在树叶间穿动，它从地上卷起秋天的丰熟气味；然后，在微风的坚持吹拂或一扇门打开，它带来更甜熟的风味。微香弥漫在屋里。然后，艾略特想起附近有半亩温室。那是扁桃树的气味，它的果实在七到十一月间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