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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ldo;你确实说了，先生。&rdo;波斯崔克说。

&ldo;很棒的心理学，&rdo;菲尔博士用力点头，&ldo;知道嘛，我倒认为即使没有影子，这诡计一样得逞。当钟的针指向十二点时，我们只看见一针，我们不再仔细看‐‐习惯欺骗我们。但切斯尼进一步使计划万无一失，那就是他坚持在晚上十二点钟左右举行表演的原因。影子幻觉能和标度盘上任何位置的针合作。但藉着让时针在晚上十二点钟时垂直，他确定三个不同位置的三名不同证人看见钟上三个不同时间，而且他能在两个问题里把答案引出来。但问题是！问题是，实际上是几点钟？&rdo;

&ldo;啊？&rdo;波斯崔克说。

&ldo;时针是垂直的，不是吗？&rdo;

&ldo;是的。&rdo;克罗少校肯定。

&ldo;意思是，&rdo;博士皱眉头，&ldo;意思思是，分针的位置可能在十一点五十五分与十二点五分之间。根据钟面的大小和机械运作，时针在此时间内保持垂直。晚上十二点钟前的时间与我们无关。晚上十二点钟后的时间与我们有关。意思是‐‐&rdo;

克罗少校把烟斗放进口袋：&ldo;意思是，&rdo;他说，&ldo;乔&iddot;切斯尼的不在场证明被击得粉碎。迄今为止，我们认定他在晚上十二点钟离开埃斯沃斯家，即neo医生进入贝勒加宅第书房的时间。乔&iddot;切斯尼确实在晚上十二点离开埃斯沃斯家，但neo医生并非在晚上十二点钟进入书房，杀害切斯尼。不，真正的时间是晚上十二点钟之后，可能是十二点五分或六分。乔&iddot;切斯尼能在三分钟内开车从埃斯沃斯家到贝勒加宅第。这有待证明。把窗帘拉开。我尚未有乔&iddot;切斯尼犯案的具体证据，但我认为他是我们要找的嫌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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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影片显示什么

艾略特拉开窗帘。灰白色的日光进入，使放映机射出的光束变淡，克罗少校站在影片前，影片扭曲地淡映在挂在门上的布幕上。

克罗少校愈来愈兴奋:&ldo;巡官，&rdo;他说，&ldo;我不擅于分析，但这事平淡简单得没法儿忽略。你知道吗？可怜的老切斯尼作法自毙。&rdo;

&ldo;是吗？&rdo;菲尔博士深思地说。

&ldo;乔&iddot;切斯尼可能对钟和影子幻觉知之甚详。你明白吗？他可能晚饭后徘徊贝勒加宅第附近，而马库斯和埃米特在开着窗的书房待了近三小时。或者，更可能的是，马库斯和埃米特数天前就计划此一表演，而乔完全了解计划。他知道马库斯要到那钟的时针垂直才开始表演。通常，那钟不可能被擅改；马库斯不可能重新安排指针。如果乔能得到在埃斯沃斯家的不在场证明‐‐如果他能回到贝勒加宅第‐‐如果马库斯选择在晚上十二点钟后开始表演，那乔&iddot;切斯尼就能继承大笔遗产，等一等！有一件事他事后必须做。&rdo;

&ldo;什么事？&rdo;艾略特问。

&ldo;他必须杀害威尔伯&iddot;埃米特，&rdo;少校说，&ldo;埃米特知道钟被动了手脚。你们认为附近有多少人知道如何使用皮下注射器？&rdo;他缓缓说道，&ldo;先生们，这事很简单。他制敌于先，谁会怀疑他？&rdo;

&ldo;你会。&rdo;菲尔博士说。

&ldo;什么？&rdo;

&ldo;事实上，你已经怀疑他了，&rdo;博士指出，&ldo;你一开始就怀疑了。我怀疑你对乔&iddot;切斯尼叫嚷的态度存着深深的不信任，但请继续。&rdo;

&ldo;天啊，我尚未得到此人犯案的具体证据！&rdo;克罗少校不满地抗议。他收抑怒气，求助于艾略特，&ldo;巡官，这是你的案子。今早之后，我与此案再也没有关联。但我觉得你已在这里得到很好的理由。众所周知，乔&iddot;切斯尼痛恨工作，而马库斯常常强迫他工作。至于逮捕的理由‐‐&rdo;

&ldo;什么理由？&rdo;菲尔博士插嘴。

&ldo;我不懂你的意思。&rdo;

&ldo;我说什么理由？&rdo;菲尔博士又说一次，&ldo;你虽聪明，但你似乎忘记一项重要事实。不是乔&iddot;切斯尼擅改那口钟，是他的哥哥马库斯。你没弄清楚证据，你在挖东墙补西墙。&rdo;

&ldo;是的，但是……&rdo;

&ldo;因此，&rdo;菲尔博士郑重强调，&ldo;你说服自己你该逮捕一个人，因为你已打破他的不在场证明。只因为他没有不在场证明，你就想逮捕他。我不评论你假设里的弱点，我只是要说你不能在此时此刻逮捕人。&rdo;

克罗少校勃然动怒：&ldo;我没说要逮捕他。我知道我们必须有证据。那你认为该怎么办？&rdo;

&ldo;何不继续看影片，先生，&rdo;波斯崔克提议，&ldo;并找出答案？&rdo;

&ldo;嗯？&rdo;

&ldo;我们尚未看到戴着大礼帽的家伙。&rdo;

&ldo;大家可了解，&rdo;菲尔博士无礼地说，这时次序已恢复，窗帘又一次拉上，&ldo;这回要到影片结束才可说话？大家同意吗？好！请约束自己，让我们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开始，史蒂文生先生。&rdo;

放映机的卡搭声和哼呼声又充满房间。观众发出咳嗽声和沙沙声。现在，当艾略特看着银幕，事情看来十分明显，他很想知道心灵与视力结合如何能发挥这样大的力量。钟上的分针显然是个影子。拿着分针、假装用分针书写的马库斯&iddot;切斯尼脸上神情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