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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ldo;连吭一声也没有听到。&rdo;比尔医生回答。

欧别尔曼小姐也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ldo;您是否记得，术前准备室的门曾经一开一关，并且有一个男人声音说过&lso;啊，对不起&rso;吗？&rdo;

&ldo;我不记得。&rdo;

&ldo;欧别尔曼小姐，您呢？&rdo;

&ldo;没注意，先生。&rdo;

埃勒里向老探长耳语了几句。老探长咬咬嘴唇，点点头，他挥手威严地召唤来一名瑞典人长相，壮得像头公牛似的警探：&ldo;霍尔斯！&rdo;

警探顺从地跑来执行命令。

&ldo;马上去弄清楚这件事。到手术室去问那里所有的内、外科大夫和护士，他们当中是否有人在十点三十分至十点四十五分之间到术前准备室探过头？若是找到了，就把他带到这儿来。&rdo;

霍尔斯前去完成这项任务。与此同时，老探长放走了比尔医生和欧别尔曼小姐，让奈以忧郁的眼神目送他们的背影移出门外。

埃勒里正在同父亲趁此空闲交换意见。直到术前准备室的门再次打开，进来一位年轻的黑发犹太男人，他身穿一身与其他人一样的白色医院制服。霍尔斯把他领进了房间。

&ldo;这是哈尔德医生，&rdo;霍尔斯简短地报告说，&ldo;就是他。&rdo;

&ldo;千真万确，&rdo;年轻的实习医生也直截了当地向老探长报告，&ldo;在十点三十五分前后，我曾经往这扇门里瞧过一眼，&rdo;他手指朝西走廊开的门，&ldo;我当时在寻找当宁医生，想和他商讨一下诊断中的问题。我自然立刻看出，这不是当宁医生‐‐门刚开一半，我就发现弄错了，连忙道歉，没进去就关上门掉头走开了。&rdo;

埃勒里向前跨进一步：&ldo;哈尔德医生，您把门开有多大？&rdo;

&ldo;唔，约有一英尺左右，不会再多。刚够我探进头去。有什么不对吗？您为什么对这点感兴趣？&rdo;

&ldo;嗯，没什么不对，我们什么事都需要知道。&rdo;埃勒里一笑，&ldo;您看见了什么人？&rdo;

&ldo;是一位医生……我不知道是谁。&rdo;

&ldo;您怎么断定这不是当宁医生？&rdo;

&ldo;嘿，当然不是。当宁医生又高又瘦，可这个人身材又矮又粗。他肩膀也和当宁医生不一样……总而言之，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当宁医生。&rdo;

埃勒里又开始用力擦拭自己的夹鼻眼镜。

&ldo;这个医生以什么姿态站着？开门之后，您都看见了些什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