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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ldo;您是定时从厨房里取出食品进行检验吗？&rdo;我问，&ldo;多长时间进行一次？&rdo;

她眼睛盯着自己的指甲。

&ldo;每天的每顿餐都要进行样品检验。&rdo;

&ldo;取来的样品马上就进行检验吗？&rdo;

&ldo;嗯，是的，是这样。&rdo;

&ldo;您是什么时候发现食品被细菌感染的？&rdo;

&ldo;今天早晨，刚一上班。&rdo;

&ldo;那也就是说是在早餐的食品检验样品中。&rdo;

&ldo;是的‐‐啊‐‐不是……&rdo;她紧咬着下嘴唇，目光很不自然地在房间里转着。

&ldo;您不要激动和害怕。&rdo;

她吓了一跳。

&ldo;您……您为什么这么说？&rdo;

&ldo;因为您看上去显得十分激动。也许我这样刨根问底使您觉得受不了。&rdo;

&ldo;不，不，不是这样。&rdo;她急忙说道，&ldo;真的不是因为这个。&rdo;她试图挺直身子，显得更有力一些。

&ldo;食品检验样品到底是怎么回事？&rdo;我继续追问道，&ldo;是哪顿餐的样品？&rdo;

四

莫娜?克琳娜犹豫不决。

&ldo;我不得不承认‐‐如果我诚实的话‐‐我把昨天晚上应该做的检验推迟了。&rdo;

&ldo;为什么？&rdo;

她的目光使人想起一只痛苦的狍子。

&ldo;这很重要吗？我是说，这有什么关系？&rdo;

我耸了耸肩膀。

&ldo;我不是专家，小姐。也许食品过夜后就坏了……&rdo;

&ldo;噢，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食品是放在冰箱里保存的。&rdo;

&ldo;您经常不按规定的时间检验食品吗？&rdo;

&ldo;不，以前从未有过。这次是例外。&rdo;

我有些喜出望外。我决定，抓住这个问题追个究竟。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ldo;一般来讲，每个例外都有其必然的理由。&rdo;我干巴巴地说。

她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膀。看上去她好像此刻并不渴望得到答案。

&ldo;事情很简单……其实很简单。&rdo;

&ldo;纯粹是因为疏忽大意吗？您怎么向普希尼医生负责？&rdo;

&ldo;他对我十分信任，让我独立工作。&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