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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顾言靳又如影随形般抱了上来,将她牢牢抱在怀里头,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
“好软软,不气了,我怎么会让除软软以外的女子碰到我。”
“我的任何一处都只有软软能碰。”
顾言靳的话便如同世上最诱人的果实般,散发出令人沉溺的香气,阮白一时晃了神,柔荑便被他又牵住向下探去。她猛然惊醒般抬头,又羞又慌,撞进顾言靳深邃的眼眸,藏着星星点点的笑意,比之天上最明亮的繁星还要迷人。
“包括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阮白【难得面无表情】: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开车?
顾言靳【唇角含笑】:双易说过,夫妻间能在床上“和谐”解决的,就不要用别的方法了。
翌日,双易·卒
第58章受人劫掳
已然是完全入冬的季节,呼啸而过的寒风吹的阮白脸颊生疼,于是她又穿上了往年冬日所着的那件银白狐裘斗篷,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极了过冬的小兔子。
这种时候她是一点儿都不想踏出门一步,她是娘亲难产生下的,因此本就比之旁人娇弱许多,虽然在顾言靳的调养下身子好了些许,但仍是天生畏寒。
只是她不愿出门,也总有事需要出门一趟。到了初冬时节,离除夕也不过就是几个月的功夫。
去年除夕阮白只赠了顾言靳一个亲手绣的香囊,但那时他们尚未互通心意,一个表示亲昵依赖的香囊自然是足够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阮白想为子霁哥哥做一件合身好看的衣服。
所爱之人穿上自己亲手缝制的衣服。阮白光是想想心里头都止不住的甜。
于是她瞒着顾言靳带着锦玉偷偷出府去裁缝店选衣裳料子,想等出了成品到时给子霁哥哥一个惊喜。
出了府阮白严严实实的裹紧斗篷,匆匆走向裁缝店,不愿耽误丁点儿时间。
到了店铺,她眼眸晶亮,一张张布匹摸过去,又瞅着颜色挑了几匹中意的天蓝色的料子。
其实里头的哪一条布匹她都想买回去,一看见那个色儿阮白便想出其成品,穿在顾言靳身上一定好看。
只是她知道多买了也做不及,不妨等以后再慢慢挑,便选中了那几匹天蓝的布匹,准备向店家付钱,却听见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这位姑娘的布匹钱我替她付了,剩下的不必找。”
店家一愣,随即看见一个银元宝,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这天大的好事他自然不会拒绝,比之那女客的几个碎银子,当然接的是男人手中的银子,于是谢了一声接了银子便走开了。
阮白柳眉一皱,一双杏眼微睁看向那出声的男人,她倒要看看是哪位不长眼的用这种技俩来挑逗良家妇女。
分明她梳的是妇人所梳发髻,却仍是唤她姑娘,还不由分说地替她付钱,仿佛他们熟络亲密。
然而待阮白看清来人,顿时怔住,垂下螓首行礼暗暗咬牙。
“妾身见过柔然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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