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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炎还要说不用,秦放说:“发个定位给我。”
共享了位置,离刑炎那儿十五公里,远不远近不近的一个距离,要是不堵车的话很快就到了,但是按目前的速度看估计还得一会儿。
这种天气刑炎指望打车是不可能回去的,路上出租都没几个,都找地儿歇了,跑两趟都堵路上了,闹心。而且行人都在打车,看谁运气好了。
秦放是一个小时过点儿接上刑炎的,刑炎已经浇透了。秦放把温度调高,跟他说:“你把外套脱了。”
刑炎脱了外套,秦放把出风口拨向他。
秦放随口问着:“来这边干什么了?”
刑炎把书包放后面,道:“有点事。”
他没说,秦放也就没再问。雷声轰鸣,车外暴雨一直没停,车里气氛倒是挺好的,有种被隔出一方天地的安全感。
秦放说:“看来咱俩确实挺火的,连我爸都看见了。”
想想的确很有意思,稀里糊涂就所有人都知道了,秦放说完自己都笑了。
刑炎朝他看过来,问:“说你了?”
秦放摇头:“没。”
刑炎看他一眼,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车里安静了很久。
后来刑炎突然开了口,低声道:“那天我说的话,你应该没有听到。”
秦放问他:“哪句?”
刑炎说:“你睡着了。”
“啊,”秦放点了点头,“你让我别捋了那句?”
第36章
秦放又一次凭一句话让刑炎愣住,最近他总是冒出这种神言神语。
刑炎过了半天才重新开口:“我以为你睡着了。”
秦放看了眼车窗外面,无奈地浅笑一下:“当时确实很困,但还没睡透,你说话我听见了。”
这句话还有后半句意思,你说话我听见了,你做了别的我也知道。说到这彼此就心照不宣了,剩下的不用说,但秦放竟然把话接着说完了。
“我本来想回话的,但你后来不是亲我了吗?那我就不敢出声了,反正当时确实困不行了,你要是当我睡着了也行。”
秦放说完自己在心里先笑了,这话放在一个月之前秦放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但今时不同往日,跟刑炎在一块待时间长了,脸皮的接受度高了不少。
刑炎就更不用提了,当着秦放面也不是没亲过,他根本也不怕秦放知道。所以刑炎非常淡定地“嗯”了声,除此之外丝毫不难为情。
秦放看他一眼:“你说别捋了,我其实没太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但我能猜个差不多。”
暖风直朝脸吹,刑炎轻轻拨了拨出风口,问:“猜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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