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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中断了。
夏薇不知道他们后来怎么样,但她清醒了。
这个世界,没有人会为她驻足停留,更不会因为缺了她而改变什么。
从始至终,自怨自艾、伤心难过的人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所有的窗帘拉开,久违的太阳照进来,灰尘都变得欢快。
夏薇看了眼日历,都初五了,竟不知自己颓废了这么久。
进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出来后,将家里的卫生全部搞了一遍,脏衣服一一塞进了洗衣机,床品也全换了,厨房过期的食品更是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一份心情,家里已然焕然一新。
摘下橡胶手套,夏薇给自己化了个淡妆,脸上的伤疤好些了,还有一点暗印,右耳垂也结了痂,头上也有新头发长出来了,细细密密的像绒毛。
夏薇给自己找了一顶帽子,换一身鲜艳的衣服,出了门。
夜幕降临,晚风鼓动衣角,穿梭熟悉的旧街头,有老人推着小车在兜售茯苓糕,热气和香味从白色的纱布里溢出来。
夏薇走过去,老人停下车,暖融融地说:“姑娘,新年好。”
夏薇笑了下,心底有一丝感激,回说:“新年好。”
这个新年都过去五天了,她才想起来这是她第一次与人面对面道新年,虽然陌生,却快乐。
老人打开纱布,拿刀切下一块茯苓糕,一边称重,一边唠嗑说:“这是过完年回来了啊,要上班了吧?”
“是的,回来了。”夏薇笑着接过茯苓糕,咬一口,热乎乎的,糯香,“该上班了。”
回来了,从梦里回到了现实,该回归她原有的生活了。
第二天初六,夏薇收拾好心情,回了一趟夏家。
这个年,她一直说身体不舒服没回去,初六一早王巧英打了电话来,要她无论如何回家吃午饭,因为家里来亲戚了。
往年家里来亲戚,都是在家里吃饭,夏薇要回去帮忙做饭。
夏薇以为这次喊她回去也是因为这个。
到家了才知道,今年去饭店吃,家里不做,夏薇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到了饭店,除了一大桌亲戚外,还有一个陌生人,是三舅舅带来的给她的相亲对象。
而这位相亲对象居然有四十多岁了,长相非常粗狂,皮肤偏黑,偏偏还要穿一身黑色夹克,往圆桌前一坐,整个人就像一堆被包装过的煤炭。
夏薇的心沉了下去,她在亲生父母和这些所谓的亲戚们眼里就只配嫁这样的人了吗?
她又开启了自我麻痹模式,饭桌上随便大家说什么,她都与自己无关似的,不痛不痒,只管低头默默吃饭。
不过有些话还是会自动飘到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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