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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了刀区长夫人韩月月的话后,白棋心里也是十足的好奇,自己这刚和她见面,她就主动提出要请自己吃饭,这女人也太大放了吧?
另外,这韩月月居然还提出要和他裸?体用餐,这是几个意思啊,按常更说,身为一个一区之长的夫人,理应在别人面前是很端庄严谨的,她这么做,这与她的身份很不相符呀!
不管这些了,反正……
连白棋也弄不清楚,自己自从第一次与春姐有了那种关系后,怎么变得那么邪恶了。
这是不是与老?刀在自己身上下了什么东西有关呢?
不管那么多了,今天如果真要与这韩月月发生了一点什么,那也是老?刀成全的!
“月姐,长丰城区内真的有专门开裸?体用餐的饭馆吗?”白棋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问道。
韩月月扑哧一声笑了,道:“没有的啦,我们可以自己创造嘛!”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第一次和白棋接触,韩月月就感觉自己有点喜欢上这个傻乎乎的乡下小子了。
聂小倩认了老?刀做干爸,自然到他们家玩的次数也多,前不久的日子里,韩月月还听她说,她有个男朋友在玉?女镇,名叫白棋——提到白棋,那丫头整个一副眉尽色舞、神采飞扬的模样,从她嘴里出来的白棋,简直就是一个传奇啊!
今天刚一见面,在韩月月的印象里,白棋长相倒也普通,不过她在心里拿白棋和郑辉比了一下,也说不清什么,总感觉郑辉的形象大打折扣了,这姓白的家伙就好像一块磁铁,有一种什么东西吸引着她……
车子在城郊一家名叫“水月洞天”的酒店门口停了下来,白棋跟着韩月月下了车。
这家酒店不是太大,但真赶在饭口上,前来用餐的人倒也不少,来来往往的甚是热闹。
进了酒店大厅,从柜台后面迎上一位身材苗条、长相颇为动人的女子,她眼波流动地瞄了一眼旁边的白棋,冲着韩月月讨好地笑道:“月姐,是带朋友来吃饭,还是……”
从那名服务员的话中,白棋可以听得出来,这个韩月月是这里的常客。
“我来这里是请朋友吃饭的!”还没等服务员将话说完,韩月月吩咐道,“给我安排在山水厅吧,再配上几道精致的菜,拿一瓶酒。”
白棋有一点吃惊,这韩月月不亏是区长的夫人,说话居高临下,盛气凌人,连酒店内的包间,居然也由她来定夺。
到了山水厅,白棋这才发现这个餐厅被隔了两间,外面一间是用餐的,里面一间好像是用来休息的。里面的一间比外面的大,一张宽大的沙发,一条茶几等,正南的一面墙全部安装的是格子型玻璃,隔着玻璃向外看去,这家酒店后面是一条长河,河对岸就是绵延起伏的卧虎山,一眼望去,山水相依,水因山而柔秀,山因水而雄壮,这一派旖旎的风光,真的让人心旷神怡。
难怪这个包间叫山水厅了。
韩月月媚眼如丝地瞄了白棋一眼,话中带话地说:“这里安装的都是镀膜玻璃,你可以坐在这里随心所欲地欣赏外面的景致,可在外面的人,怎么也看不到这里面情景。”
白棋笑道:“不错的地方,看这山和水,就像男人和女人,正应了红楼梦里贾宝玉说的,男人是泥做的骨肉,女人是水做的骨肉——岂不知,这泥做的男人,让女人的水一泡,也就柔化了所有的筋骨了!”
韩月月笑道:“你倒是很会说话。”
白棋转而问道:“月姐,你好像对这家酒店很熟悉啊。”
“这家酒店本来就是我开的。”韩月月叹道,“虽然我的老公是长丰区的一区之长,我还当真能依靠他一辈子么?过去有句话叫伴君如伴虎,岂不知伴官亦如伴狼,如果我不在私下里经营一点实业,日后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又能身靠何人?”
这倒是白棋想不到的,在别人眼里最风光的莫过于官太太和富姐了,没料到韩月月竟然有这一种感慨,看来做美女难,做官太太也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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