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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ldo;它的存在和存续就是目的。&rdo;

&ldo;大概是。&rdo;

沙罗紧紧地眯起眼睛，说：&ldo;跟宇宙一样。&rdo;

&ldo;我不太了解宇宙的事儿。&rdo;作说，&ldo;但对那时的我们来说，那是很重要的事情。我们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彼此间发生的特殊的化学变化，就像在风中擦燃火柴不让它熄灭。&rdo;

&ldo;化学变化？&rdo;

&ldo;偶然发生的场的力量。再也不会重现的东西。&rdo;

&ldo;就像宇宙大爆炸？&rdo;

&ldo;我也不太了解宇宙大爆炸的事儿。&rdo;作说。

沙罗啜了一口莫吉托，从几个角度观察薄荷叶的形状，然后说：

&ldo;哎，我说呀，我一直念私立女校，老实说，对公立学校里那种男女混合的小团体没什么了解。想不出那究竟是什么样子。你们五个人，为了让那个共同体有序地存续下来，竭尽所能把它弄成一个禁欲的东西。可以这么理解吗？&rdo;

&ldo;不清楚禁欲这个词是不是恰当。我觉得好像没那么夸张。但我们的确很注意，努力不把异性关系带进来。&rdo;

&ldo;可是没有明确地说出口。&rdo;沙罗说。

作点点头。&ldo;没有明说。没有规则手册之类的东西。&rdo;

&ldo;那你自己呢？整天待在一块儿，有没有对白和黑动过心？听你一说，觉得她们俩都很有魅力呢。&rdo;

&ldo;那两个女孩真的很有魅力，哪一个都是。要说没动过心，那是说瞎话。但我尽量不去想她们两个。&rdo;

&ldo;是尽量吗？&rdo;

&ldo;是尽量。&rdo;作回答道，觉得脸颊又开始涨红，&ldo;没办法不想的时候，我就把她们俩放在一起想。&rdo;

&ldo;把两个人放在一起想？&rdo;

作略微停顿，寻找合适的措辞。&ldo;我也解释不清楚。该怎么说呢，就是当作一种虚拟的存在。一种没有肉体的观念性的存在。&rdo;

沙罗钦佩地哼了几声，然后想了想这个问题。似乎要说什么，又改了主意，将嘴巴抿成一条直线。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

&ldo;你高中一毕业就考进东京的大学，离开了名古屋，是吧？&rdo;

&ldo;是呀。&rdo;作说道，&ldo;自那以来一直生活在东京。&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