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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w在旁边闷着声笑，笑完了气息也没乱。&ldo;我小时候一直上的是武校，都是十圈十圈跑的。&rdo;

q恍然大悟，怪不得把他说撂倒就撂倒，幸亏人家知书达礼，要不那天非得把他揍得连妈都不认识。

&ldo;你早就想问了，是多早啊？今天还是那天啊？&rdo;w带着调戏般的笑意回问着。

却不想着听起来，其中又掺杂着些许难以描述的渴求。

w真的觉得最近都是一些令人开心的事情，钢琴课老师说考核延后一周。

把这件事儿跟q说了之后，q想了下说：&ldo;我还是这周四下午那个时间来教课。你要是提前点儿去练的话，我陪你。&rdo;

w总觉得q那根管都能吹得那么厉害，钢琴肯定也弹得很好。但转念又一想，又不是哪个会乐器的都会弹钢琴。

他就是想让q能陪自己在琴房坐会儿，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让别人在那干坐着听他弹棉花也挺痛苦的，尤其是像q这种音乐素养还这么高的。他怕q以为自己有癫痫。

但没想到q居然自己提出来了！w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像一只毛被捋顺了的猫。

钢琴凳并不狭窄，但两个大男人一起坐着，就稍有些挤了。

不过w没想到的是，q钢琴真的弹得太好了。他坐在q身边不过一拳的距离，q的左胳膊还稍稍有些施展不开。他看着q在黑白琴键上翻飞的手指，修长又有力度，骨感又结实。这架钢琴仿佛从未这样听话过。

这样听话地发出《澎湖湾》的旋律。

q停下来，他看着w直愣愣地看着琴键，眼睛都要发出光来。然后w又转过脸来，眨巴着眼睛看着q：&ldo;你弹得真好听！&rdo;

q当时就觉得自己要老脸一红，他想想如果那天自己没抽疯吹什么《猪八戒背媳妇》，得到的可能也是这样的一个闪闪发光的称赞。

&ldo;嘿嘿，没有，我大学才开始摸的钢琴。现在不是给那边那个初中当音乐老师吗，就弹的也稍微多了。&rdo;

q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半斤八两的弹琴水平，也就顶多能算个不漏怯。

&ldo;你来试试，我听听。&rdo;

……

然后q便知道了那句赞叹是有多么的发自内心。

&ldo;呃……没事儿，能练。&rdo;q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ldo;没事儿没事儿都小事儿。&rdo;

真的不是什么小事儿，这要是放幼儿园里，小孩儿们非得听出心病来。

&ldo;首先你看，这几个音，是这么下来的……你看这个顺序，这样按的话，后面的这个就接得比较顺了……&rdo;q慢慢地开始演示起来。

w照猫画虎，音是生硬了点儿，但确实连贯了不少。

&ldo;对对，你看这俩小节是这样，除了这首还有好几首都是这样的，会这儿其他的也能会。这都是这么按的，就是按的地方不一样……&rdo;q想着，总得把他给弄及格了才行，&ldo;对，按键的力度就这样，不用太僵硬……&rdo;

说着把手覆了上去。

明显弹出的音更生硬了。

q也就赶紧把手拿开了，心说这是进展得太快了么，怎么摸个手而已像个小姑娘似的。

q教了教一些大概的，就在一旁看着w在吭哧吭哧地练。

w练得很认真，虽然弹出来的东西实在不敢恭维，但是十分专注。光看侧脸不听声音的话，以为是在弹什么专情又深沉的情歌。

&ldo;那个，要不……咱俩试试呗？&rdo;q柔和地看着w的侧脸。

杀猪般的琴声停了下来。

&ldo;就那个。&rdo;q吸了吸鼻子，又抿了抿嘴，&ldo;咱俩能试试吗？&rdo;他也不敢说别的，他觉得这孩子实在是过于纯情了，他怕吓着这孩子。

w猛地转过头，看眼角像是要哭了似的，带着一点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