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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ldo;如果十分钟后你没有出现在我面前，你自己看着办。&rdo;然后电话就挂断了。叶重华能清晰地听见电话那头项秦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

秦奕诚沉默片刻，终于抓狂地尖叫起来：&ldo;……救命啊!!!&rdo;

看着对方连滚带爬地冲出别墅，叶重华喝着热茶感叹‐‐年轻人真有活力!

有了办公软件，项秦的工作效率提升很多，已经不必加班到晚上八九点，下午就可以准时回家。他回到家时，叶重华正抱着企鹅窝在沙发上，欣赏刚才拍下来的由秦奕诚主演的3d恐怖片&ldo;死亡之门&rdo;，笑得像只小狐狸。

项秦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直到影片以秦奕诚抱头尖叫为结尾，一只金色狐狸摇摇尾巴关闭了播放软件。项秦伸手虚空摸了摸叶重华的脑袋：&ldo;玩得很高兴?&rdo;

&ldo;嘿嘿，我的见面礼不错吧!&rdo;叶重华骄傲地抬起头，企鹅跟着兴奋地拍打翅膀，最后溜出他的怀抱，在地板上滚过来滚过去。

&ldo;嗯。&rdo;项秦随手将秦奕诚设置为贵宾级访客，&ldo;我们的游戏今天晚上就会开放免费下载。&rdo;经过游戏组的全体成员将近一个月的测试，没有找出任何bug，于是决定在天网的游戏版块及秦皇汉武个人主页开放下载。

《兰特斯大陆》的前两个单机模式是免费的，等到开放网游模式则按上线时间收费。天网公司专门为&ldo;千年&rdo;开设了一个账号，属于千年的收入会全部划入这个账号中，包括之前人设、插图、封面的设计制作费用。

这个账号的钱以后会由项秦掌管，叶重华对钱多钱少表示无所谓，他已经不是人类了，比起钱，他更希望能得到一个身体。他倒是拥有一款设计机器人的软件，以现在的科技水平可以做出初级机器人，但是初级机器人的身体要么太过笨重，要么奇形怪状，还不如全息投影来得像人。

项秦对这款机器人软件很感兴趣，当然，他更感兴趣的是一款机甲设计软件。他和叶重华商量过，以后赚来的钱就用来开一家&ldo;千年科技贸易有限公司&rdo;，专门研究制作各种机器人，有条件的话可以跟军队合作制造机甲‐‐当然，前提是他们能赚到足够多的钱，项秦对此持乐观态度。

得知游戏面向公众开放了，叶重华既激动又紧张，守着电脑整个晚上刷新好几遍也没看到有人评价，毕竟这时候都在玩游戏，还得等第二天才会有结果。

&ldo;你的心理年龄多大了?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智能系统。&rdo;项秦若有所思地望着在房间里转圈圈的叶重华，&ldo;对你来说，这里的科技水平应该是相当落后的，你不会感到失望或者不习惯?&rdo;而且，他的表现有些过于人性化了，很多时候项秦甚至把他当成了真正的人类。一千年后的科技真的可以做到这种效果?但如果叶重华不是真正的人工智能，又会是什么?

叶重华动作一僵，对上项秦探究的视线，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漏洞百出，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过要告诉对方真相，然而话到嘴边却下意识地为自己辩解：&ldo;是你唤醒了我，在此之前我什么都不懂，我所会的一切都是原始系统传输给我的。所以虽然来自一千年后，我却从未真正接触过那个世界的事物。&rdo;

叶重华至始至终都目光坚定地与项秦对视，他不怕对方看出自己撒谎，因为他说的全都是实话：&ldo;我不知道其他人工智能是什么样子，我只知道我认识的第一个人是你，我第一次连接的网络属于2020年，你的电脑是我接触的第一台电脑。你第一次使用的软件，同样也是我第一次开启的软件。&rdo;

&ldo;所以，我是你的第一个主人?&rdo;项秦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缩短了一步的距离，却带给叶重华无形的压力，脑中一片空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ldo;是的，主人。&rdo;

项秦笑了，走到他面前，温柔地低下头，两人的额头仿佛碰触到了一起：&ldo;我也将是你唯一的主人。&rdo;

&ldo;……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丢弃我?不会将我送人?更不会把我交给别人做各种疯狂的实验研究?&rdo;叶重华的声音在颤抖。

&ldo;原来你在害怕这个。&rdo;项秦的眼神有些复杂，&ldo;你放心，除非我死了，否则……&rdo;

&ldo;那到时候我和你一起死!&rdo;叶重华的嘴快过思考，随即他反应过来自己的说法非常不对劲，顿时脸色爆红，&ldo;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在你死之前记得先抹掉我的意识!&rdo;还是不对劲啊!&ldo;呃，你…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rdo;

做了二十多年人类，叶重华从未想过要得到永生，生老病死是自然过程，如今却成了他的奢望。他不想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自己却永远被禁锢在冰冷的机器里。因此他想，项秦总有一天会老去，总有一天会失去生命，他可以跟随对方，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

项秦后退一步没有回应，脸上带着玩味的表情，显然叶重华紧张兮兮的反应娱乐到他了。叶重华沮丧地叹了口气：&ldo;算了，反正到时候我可以抹杀自己。&rdo;

听到这句话，项秦收起笑容：&ldo;你要怎么做?&rdo;

&ldo;其实也简单，我随便违反一条国际法，到时候终极监督程序自会执行。&rdo;所以刚才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要说出那番遭人误会的话啊!叶重华苦逼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