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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015号关防（第1页）

跑堂将两碗年糕送上：“年糕两碗！”

兰云冬和白灵芝各自吃着年糕，范协从门口走进来。

范协：“跑堂的，找个坐。”

跑堂四面一看：“都满了。”他指着兰云冬的桌子：“您就将就着在这里坐吧。”

范协犹豫了一下，还是大大咧咧地坐下点上烟，抽了一口。习惯性的喊了一句：“来二两酒，一盘鸡翅膀，一盘牛肉。要快！”

跑堂的：“好来——！”立即跑了。

兰云冬实在饿了，吃得很快，一碗年糕没多久就吃完了。白灵芝还在慢慢吃，看得出，她并无心思吃饭。范协看到两个人只是简单的吃饭，突然间意思到自己这次不是像平时那样下馆子，不能在这里久待的，不能叫那么多菜。他正想把跑堂的叫来重新说，没想到跑堂的已经将他叫的菜一一端上来了。

跑堂的摆菜的时候，兰云冬已经吃完了，他叫住跑堂的：“哎，伙计，结账。”

范协一看兰云冬结帐要走心中着急，一时失去分寸，对跑堂的找茬：“哎，这么半天才上来，端回去老子不吃了。”

跑堂的不悦：“先生，今天逢庙会，赶会的人多，总要一个一个上嘛！你没看我已经忙不赢了吗？看您这脾气是有钱人，应该到楼上雅间去。”

范协听出跑堂的话中有讥讽之意，作为特务队的一个行动队长，平时骄横惯了，哪里敢有人这样和他说话？不由得火从心头起：“老子偏不上楼！你看不起我、嫌没钱吗？”他一拳打在桌面上，这一拳打得太使劲了，震了白灵芝的碗，面汁溢出溅了白灵芝一脸汤汁。

白灵芝生气地边擦脸边说：“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菜上慢一点就值得拍桌子吗？撒什么野？”

范协正在气头上，霸道地说起了粗话：“关你屁事！谁的鞋子烂了露出来你？回家管你老公去吧，别在这儿多嘴。”

白灵芝毕竟是个姑娘家，对方如此出言不逊，也把她惹恼了：“哪里钻出来的野人?说话这样没教养”

范协：“你个臭乡巴佬女人也敢骂老子？”

在一边吃饭的人也看不下去了，一个人说：“这人真不讲理，骂人家一个姑娘家。”

另一个也跟着说落范协：“男不跟女斗，跟一个姑娘家耍什么威风。”

老堂倌听到这里争吵，赶忙出来打圆场：“算了，算了。乡里乡亲的，山不转路转，河不转水转，抬头不见低头见，别伤了和气。”

兰云冬听着人们议论，观察着事态的发展，暗暗打算上前帮白灵芝一把。

白灵芝真动气了：“你开口就骂人，会不会讲几句人话？”

范协霸气地：“骂你怎么着？老子今天还要管教管教你这野女人。”说着挥拳上前就打。兰云冬怕白灵芝吃亏，上前欲拦……

范协的拳头劈面向白灵芝打来，白灵芝似乎早有准备，她没有还手，只就势抬起胳膊用筷子在范协臂上点了一下。范协便“哎呀”一声尖叫，身子往前一趴，倒在了地上。

范协挣扎着使劲摇胳膊，可胳膊再也不听使唤了。

白灵芝巍然不动。

兰云冬暗暗称奇。

范协打肿脸来充胖子：“你个野姑娘，你……”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谁也没看清是怎么回事，看热闹的人们议论纷纷：

“活该，恶有恶报。”

“今天三月三，三圣母显灵了。”

范协知道遇到了高人，但依然装腔作势的喊道：“有种的不要走，老子回头跟你算账。”说完拔腿就走。

众人嘘声相送纷纷散去，兰云冬亦乘机离开了。

老堂倌过来向白灵芝道谢的时候，人们才突然间意识到了是这位村姑制服了那个恶汉，不由得围了过来，想仔细看看这位奇女子。

白灵芝被人们围着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兰云冬早已不见了。她分开众人走出飞云饭庄，在人群中四处寻找兰云冬，哪里还有兰云冬的影子？这时候只见黑文女迎面走来，显然，她也在找白灵芝。

白灵芝急问：“你不是在门外盯着吗？他去哪里啦？”

黑文女：“朝东街去了。”

白灵芝思忖片刻，低声地：“走，跟上他！”两人没入人群之中。

菲菲从省保安处赵昆山那里出来，到一家银行办理了支票手续，就去大街上寻找大一点的药行。她走了几家药行，不是货物不全就是没有所需要的货物，没想到眼下购买药品是如此的困难，她真不知道红区那些人是费了多大劲从哪里弄来的。菲菲正为难之中，有一个药行的伙计推荐她去欧亚药行，她才又按伙计说的地方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