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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意坐着没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你不是嫌我丢人吗?管教起来你又变成父亲了?”
靳连川气的浑身直颤,站在原地怒不可竭,一边的余玥看见这场好戏,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忙站起身抚了抚靳连川的脊背,娇声道:“没事没事别生气,小意应该也只是平时没受过管教,所以骄纵了一些,但是本性并不坏!”
她说到这,靳意终于忍不住了,厉声呵斥道:“这里容得上你说话,你给我闭嘴!”
“靳意!”靳连川先火了,伸手搂住身边好似被靳意吓到往他身后躲的余玥,另一只手抄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就往对面扔了过去。
靳意躲闪不及,饶是很快反应过来也被砸中了左侧额角,密密麻麻的疼痛开始泛开,靳意伸手一抹,看见一手鲜红,像是一团团马赛克一般,让他很快被激得神色一凛。
一瞬间,时间仿佛开始慢放,安静的自我时间阻隔了大多数外界声音,却还是有几声怒骂源源不断传了进来。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敢这样跟我说话!”
“还不快跟你余阿姨道歉!”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滚出去。”忽然,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被隔在了某个空间里,始终穿不进他的脑海里,一只手忽然指向门口,他又开始说话了,“这里是我母亲的房子,你们不许进来。”
说的真有道理,靳意心想:这不就是我想说的吗?这声音可真耳熟啊……但为什么我听不清呢?
忽远忽近,在空中飘了一会,转瞬即逝。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听见大门被用力甩上的声音,家里一瞬间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安静。
真好啊——
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感觉——
“少爷,少爷……”
那道声音越来越清晰,好像有人在他旁边说话,好像还叫了他的名字,急促又焦急,好像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般。
下一刻,靳意恢复了清明,一转头发现是刘妈在一边喊自己,面色十分焦急,一只手上摁着纱布放在自己额角。
“啊——痛死了!”尖锐的痛感忽然传来,靳意忍不住闷哼出声。
刘妈面上尽是担忧:“刚刚这是怎么了?叫您您也不应,我还以为老爷真的把你脑子给砸坏了!”
靳意捂着额头,疲倦一笑:“没事,擦点药就行了。”
“去医院看看吧!万一有后遗症怎么办?”平日不爱说话的妇人此刻却是开始絮絮叨叨。
“不用了。”靳意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却带着不容置噱的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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