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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姜茶在惊恐中,抖了抖,所幸没撒出来。
手腕的力度一弯,措不及防间,季矜涟脚步急促地向后倒退,不受控制的倒在身后人的怀中。
直直的坐在俞修宴的大腿上。
季矜涟吓得伸手撑着,随手压在一块柔软的地方上,等身子稳住她才有意识的去看对方,同时也看到了自己的手碰到了什么。
那双娇小的手心,落在俞修宴的胸腔上,正好对准他的胸口。
两人四目相对间,俞修宴饶有兴趣地垂眸,似乎在考量这双手到底是不小心碰到,还是刻意朝着自己来的。
耳畔的风吹过一回回,外头的雪堆积成霜。
手心残留的水渍宛如冰点,落在他的眼睛里,慢慢融化。
季矜涟清晰的听见,自己如雷贯耳的心跳声。
浑身的细胞躁动起来,红润的薄唇被她微微抿起。
像是有股热气,哽在脖颈处,正慢慢的向上攀岩。
时间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到季矜涟反应过来,俞修宴已经开口说:“小太阳?高岭之花?爸爸?”
几个调戏的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季矜涟脸都红了一半,强撑着面子道:“我就是开个玩笑……不好笑吗?”
第035章母亲是谁
金丝眼镜略微有些反光,切割的成块光正好遮住了他的视线:“我是他爸爸?”
季矜涟看了眼小人,画的虽然不是活灵活现,但基本特征都在,一个缩小版的俞修宴,说本人是爸爸不为过。
“你不许?”
俞修宴一直盯着小人看,许久缓缓吐道:“我没有这样的逆子。”
“再说,他母亲是谁?”
季妗涟心口一跳。
感觉嗓子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堵着,像要炸开又迟迟没有动静。
就在本该平息的沉默之际,手心突然一阵酥麻。
软软的,像是有人捏了捏。
季矜涟循着酥麻找,刚才被俞修宴拉回来的那双手,手腕上还牵着没松开。
不知何时俞修宴的拇指探进手心,轻轻地在她的手心上捏着。
力度化作一股电流,顺着五脏六腑直击心脏,好似有一盅热水在心口上煮着。
水温早就过了沸点。
季矜涟不受控制的颤了颤,手心握着的姜茶差点掉落。
她捏紧了手臂,在指腹间握着,轻轻说:“别捏我,痒。”
俞修宴愣了几秒,拇指从窝口伸出来。
手肘的温度离开,季矜涟立刻感受到他整个人向后撤,靠在椅背上,拉开跟她的距离。
只是身子移动,腿部不经意蹭过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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