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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殊然:“……”
这他么什么逻辑?降低自身高度,难道绿帽子摞起来就能矮下来吗?
“你直接给自己挖个坑吧。”眼不见心不烦,简殊然闭眼,有些疲惫的说。
“然然,我……”路逢舟想说什么,又张不开嘴,试了几次,最后还是选择闭嘴。
正好护士进来送药,顺便拔掉输液针。看见蹲在地上的人明显吓了一跳,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多看了几眼就出去了。
简殊然吃了药,下床穿鞋。
“你干什么去?”路逢舟紧张的过来扶人。
“洗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我帮你。”路逢舟突然来了精神,一扫刚才的萎靡,仿佛是准备去雪地里撒欢的哈士奇。
简殊然推开他,迅速闪进了浴室,这人开始放飞自我了,还是离他远远的好一些。
等从浴室出来,简殊然目瞪口呆的看着路逢舟已经换了睡衣,躺在那张大床上,一副来度假的模样。他就想知道,路逢舟什么时候给自己准备的睡衣?
“来啊,然然我们睡觉了。”路逢舟掀开刚刚简殊然睡的那一侧的被子,热情的招呼人过去睡觉。仿佛他们刚才的对话不存在,仿佛他们之间只是才闹了小情绪的情侣。
简殊然麻木的往门口走,算了,睡楼道都比在这强。
路逢舟从床上弹起来,拦腰将人抱起来扔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去哪,该睡觉了,别跑了。”
简殊然感觉自己眼冒金星,他是真的想打人了,本来脑袋就懵,而且他现在吃的药都有安眠的成分,这会他只想安稳的睡一会,而不是跟这个人在这里上窜下跳的折腾。
“路逢舟你给我下去。”简殊然推不动他,在他身体素质全盛时期他都推不动的人,更别提现在这副身体了。
“我不要,我就想抱抱。”路逢舟是彻底改变策略了,既然说什么都不行,就身体力行吧。大脑袋扎在简殊然的颈窝,不停的蹭来蹭去。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沉,下去。”
“以前你也没说过,每次还都特热情的勾着我的腰……”
“你住口,你要不要脸了!”简殊然有点上头。
“我不要脸,我要你。”这话说了很多遍了。
“这里是医院,你就不能收敛点?”
“那不在医院是不是就不用收敛了。”
简殊然已经不想说话了,这种无意义又没有营养的对话为什么要继续下去。
但是这么僵持着也不事,这人确实太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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