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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问句了,如果简殊然不回答会很不礼貌,所以他想了想说:“爱情不用排队,没有先来后到,只是看感情。”
这是简殊然能想到的最简单的回答,爱情确实没有先来后到,要不怎么会有个说法,竹马干不过天降呢。但是一切的关键应该是感情,如果没有感情,那就是巧取豪夺或者说自作多情。
他其实想跟这个人说,也许你们没在一起跟出场顺序无关,说到底是那个人不爱你。但是这么说太伤人了,说不定会被泼水。
“那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那人又问,好像简殊然就应该给他个答案。
“这我不太清楚,我也不是当事人。”简殊然想说,如果人家都成了,你就别添乱了,做第三者总是不好的。
这个人的眼神让他觉得不舒服,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他像是被鹰盯上的兔子。
“其实他们在一起特别不合适,那人配不上我爱的人。”
简殊然:“……”
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自己爱的人怎样都是好的,而自已应该是最优选择,情敌则是罪该万死。
“你不安慰我吗?”那人清冷的问道,仿佛是有些不满,眼睛里有探寻。
“抱歉,我不知道从何说起,你的只言片语我也无法说什么,只能说一切随缘吧。”简殊然知道自己说的全是废话,这样安慰熟人,说不定会被追着打。
可是他确实没有对着陌生人长篇大论的习惯,也没有随时随地给人当知心哥哥的能力。
这人也很奇怪,谁没事随便跟陌生人说这些,随意的暴露自己的脆弱。
尤其男人都是要脸面,这哥们儿看着也没有喝多的样子。
“在什么情况下,你会离开你的另一半?”那人又问道。
简殊然脸色微变,有些不虞,眼神也沉了下来。
“什么情况都不会,我只能说,你的问题越界了,我们并不熟。”说完简殊然合上书,站起来准备结账离开。也许这人精神不正常,也许心里有问题,他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气氛开始变得奇怪,让他难受。
“然然。”路逢舟的声音传来,带着微微的气喘,他下了课就往这边赶,一路小跑来的。
听到路逢舟的声音,简殊然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他回头望去,“怎么这么久?”
“教授多说了几句,有门课这期末就结课了,要写小论文。”路逢舟走过来,自然的揽过简殊然的肩膀,“刚才那人是谁呀?”
他离的比较远只看到了人离开,就留了个背影。低头看到桌子上的蓝色玫瑰,路逢舟一下子变了脸色。
“那个臭不要脸的是不是追求你?他生活在原始社会是不是,不看新闻是不是,不知道你都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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