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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第1页）

&ldo;你说对了一半。&rdo;君情波澜不惊地说道：&ldo;另一半是为了我弟弟。&rdo;

卫昭愕然，回过神方低声抱怨道：&ldo;不是说好了我是哥哥的吗？难道父皇骗我？&rdo;

君情似是没有听清卫昭的话，继续道：&ldo;我没有实职，留在京里也帮不了你多少，有阿辛在应该就够了，我打算去趟易州。&rdo;君华下落不明，这才是他最揪心的。

&ldo;吉人自有天相，华儿定会平安无事的。&rdo;眼下这种状况，没有君华的具体消息，也许能算作是个好消息，只要他不在图朵的手里，事情就还有足够的挽回余地。

翌日午后，姜澈携子造访秦王府。

姜遥见到卫昭，恭敬地稽首道：&ldo;拜见秦王殿下。&rdo;

看着那张酷似姜澈少年时代的年轻俊秀的脸庞，卫昭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抬手道：&ldo;免礼。&rdo;除了眼睛长得像谢秀，姜遥的长相真的就是姜澈的翻版。

&ldo;谢殿下。&rdo;姜遥不急不缓地起身，举止格外稳重。

虽说姜澈会带儿子前来有些出乎卫昭的意料，但这并不影响他要找他商量的事情。永安王的爵位是世袭罔替的，姜遥明年就要元服和请封世子了，多知道一些事情，对他并无害处。

进到书房坐定，卫昭并未多言，直接就把卫崇荣的信给了姜澈。

姜遥安稳地坐在父亲身侧，身姿端正，目不斜视。

卫昭赞许地笑笑，轻声道：&ldo;阿遥，不碍的，那信你也能看。&rdo;

姜遥拱手谢过，起身走在姜澈身后，和他一起看起信来。

前方发生的事情太多，尽管卫崇荣的来信已经尽量写得简练了，还是足足写了三大页。

姜澈一目十行，看得非常快，姜遥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看得一知半解。

突然，见姜澈手中的信纸飘落到地上，而他手捂胸口，面色变得铁青，姜遥急道：&ldo;父亲！&rdo;太医之前交待过的，让父亲心平气和，不得动怒，可是秦王世子信上所写的内容……

卫昭显然也注意到了姜澈的异常，他径直从主位上冲过来，连声问道：&ldo;阿遥，药呢，放在哪里了？&rdo;姜澈有心疾，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发严重，他不该这么急把这件事告诉他的。

姜遥被卫昭的话提醒了，哆哆嗦嗦从姜澈怀里摸出药瓶，卫昭回身倒了杯热水过来，让姜遥服侍姜澈把药服下，又打算派人去宣太医，却被姜澈拦住了。

&ldo;殿下勿慌，臣并无大碍。&rdo;服药过后，姜澈的脸色稍有好转。

卫昭停下脚步，半信半疑道：&ldo;真的无事？&rdo;早年间，姜澈的病情一直是瞒着他的，但在他上次病发还连夜惊动了鲁王内君之后，卫昭就什么都知道了，并为此忧心忡忡。

姜澈轻轻摆手，低声道：&ldo;一时气急而已，确无大碍。&rdo;

姜遥有些无措，先是看看父亲，再是看看卫昭，却是什么也没说。

卫昭担忧地看着姜澈，也是有些失神，全然不提今天约他见面到底有何事。

姜澈拍了拍姜遥的手背，轻声道：&ldo;遥儿，回去坐好，不得在秦王面前无礼。&rdo;

姜遥点头应是，捡起掉在地上的信，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卫昭见姜澈的确无事，也察觉到自己的事态，抿了抿唇，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见卫昭迟迟不语，姜澈径直问道：&ldo;殿下约见臣，可是已有应对之策？&rdo;旁的不提，单是行刺卫萱和割让易州这两条罪证，只要证据确凿了，足以把卫兰从至高无上的宝座上拉下马来。

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卫兰之后，那个位置还是得有人坐上去的。

&ldo;除了今上，皇兄还有湘王一脉留存。&rdo;卫萱的遗腹子卫谆生来体弱，若非孙野医术高明，宫中又有各种珍贵药物保着，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卫昭能考虑的对象，只有卫茂一个。

岂料姜澈闻言却是皱了皱眉，眼中露出了不赞成的神色。

卫昭初时不解其意，随即猜测道：&ldo;先太子并未继承大统，湘王比起……&rdo;论起亲疏，永安王府肯定和卫谆更亲，而不是卫茂。可卫明都能因为卫谆的身体原因放弃他，卫昭肯定也是一样。

却见姜澈微微摇头，转身吩咐道：&ldo;遥儿，你先出去，到院子外面站着。&rdo;

不等卫昭反应过来，姜遥就规规矩矩告退了，退到了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地方。

姜澈确定只剩下他们两人，方拱手道：&ldo;殿下莫非忘了康懿皇贵君的教训？&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