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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妃与人苟合,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就知道。”皇上沉怒的说道。
这让同王表现的万分惊恐起来,说道:“怎么会?珍妃娘娘母家乃定北侯府,家风甚严,怎么会如此事?”
不提则已一提到定北侯皇上更是怒气压不住,冷哼道:“武将之家,能教出什么好东西。连珍妃那贱人教出的儿子都敢在朕不知道的情况下与人成亲。”皇上越想越恼火,他简直觉得是奇耻大辱,他做梦也没想到珍妃敢给他带绿帽子,一想起到珍妃衣衫不整的模样与令一个男子睡在了一起,他气的就浑身发抖。
同王此刻膝盖都跪的有些麻了,如今他不能落井下石附和父皇说的话,这样会引父皇的怀疑。更不能帮珍妃说话,这样只会让父皇将气撒在他身上,他可不想替珍妃挨骂,即便是假意。此刻他只要表现一脸惶恐不安的样子,想来父皇即便怀疑那怀疑的程度也不会太大。
果然看同王只跪在不言语,那模样分明是受了很大的冲击那种惊恐感,心里也犹豫不定起来,毕竟那模样可不像演戏,“涵儿,你在想什么?”语气不冷不热,眼神犀利的探究的说道。
同王低下头,闷闷的说道:“父皇才,臣在想五皇弟还未回来,要是他知道了该怎么办才好。”
皇上一听面色缓和了不少,他觉得一个念及手足情之人都成不了大格局,说道:“涵儿,你先起来吧。”
“谢父皇...”同王膝盖一用力站起时那真是钻心的疼,不过眼看着目的要达到了,心中也能找补回来。
皇上有所意味的看着同王,心想同王一双眼睛非常人所能有的,朝中大臣被同王这样一搅和以无人敢对他存有二心,不用在他有生之年出现逼宫这一幕发生,那么接下来定北侯就成为了在他心中最强的一根刺,若说以前还能留一留定北侯,可一想到珍妃他就想灭了定北侯一族,来洗刷这场耻辱。而同王注定是个能拿捏的主,只要他这个父皇说的量他也不敢不做。那么让他去对付那定北侯,岂不是最合适的。就这样同王达到自己的目的让皇上双手奉上了那能调动十万兵马的虎符,这还让同王感激的谢了父皇对他的看重,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这让皇上对他所做的决定更加满意。
在同王即得军权又得朝中大臣默默支持下,朝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让身为兵部尚书的温痕之心里感慨万千,即便现在没有他的扶持,同王也必定会登上皇位啊,不过他想不明白为何同王突然变得如此,难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吗?难道是因为惜儿...
没有给任何一个理由将珍妃打入冷宫,大臣都在想要是定北侯知道了会怎么办,毕竟连个理由都没有,这岂不让定北侯有了借口发难,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是越老越糊涂还是另有打算这就不得而知了。
这些时日同王在朝堂上的表现也着实惊艳了一把,慢慢的许多朝臣都觉得同王是继位的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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