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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一响,班上同学都鱼贯而出,叶拙却差点没站起来。
好冷……
今天的书包好像也特别重……
叶拙掂了掂肩膀上的背包,感觉两个肩头都被赘得疼了。
他余光瞥见左手边的空座位,恍然大悟地明白为什么今天书包异常地重——路言意今天没来,习题册还有新发的试卷都被他装在包里。
这年的冬天前所未有的冷,很多学生都感冒发烧,路言意也用高烧不退的借口,给自己放足了三天。
叶拙猜测,他在教室里算题目算到头疼欲裂的时候,路言意还在床上一边吃冰棍,一边把空调温度打到三十度。
当然,路言意肯定待在叶拙的卧室。
从叶拙到路家的第一天夜里,路言意就翻墙到他的卧室来,从此就成了他小床的常客。
想到卧室可能出现的凌乱程度,叶拙的头更痛了。
加上晚上的大风,叶拙被穿堂风吹得头疼欲裂,连眉头都不自觉紧锁。
也许是今天用眼过度,叶拙感觉还特别晕,看台阶都在摇晃。
他视线向下,一步一步慢慢走下楼梯。
一道挺阔地身影挡住他的去向。
同样是在校服外面穿外套,季隶铭穿的咖色大衣就显得格外有型修身,衬得周围穿羽绒服的学生像发面馒头似的臃肿。
他逆光站在楼梯口,立体深邃的眉眼淹没在柔和的光影交界处。
幸好现在今天路言意不在,走廊的人也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否则这里又要引起一阵拥堵。
和叶拙对视的瞬间,季隶铭笑着问:“怎么才出来?我一直在找你……”
叶拙吸了吸鼻子,目光盯着地面,有气无力地打断季隶铭的话:“路言意今天请假了。”
季隶铭微怔,“他怎么了?”
叶拙抿嘴,帮路言意圆谎,“发烧。”
“那让他多喝热水,你也注意保暖。”
“嗯。”
叶拙敷衍着回答,心想着季隶铭等的人不在,应该说完就该走了。
但季隶铭还是稳稳站在他面前,丝毫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眼睛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在地面上。
就在叶拙以为季隶铭会走开的时候,季隶铭忽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日出好看吗?”
叶拙固然感觉奇怪,但也向他点点头,如实回答:“好看。”
“你拍照了吗?可以发给我吗?我假期和父母去了躺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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