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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ldo;奴才亦不知。&rdo;福宁说道。

辛qg笑着看他半晌：&ldo;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你敢来伺候本宫？皇上太信任你了还是你胆子太大了？&rdo;

&ldo;奴才不敢欺瞒娘娘。只是，宁王和庆王的事是宫里的禁忌，乐总管曾告诫过奴才等人不得对娘娘提及此事。&rdo;福宁跪地说道。

&ldo;可是本宫现在想知道，那你是听乐总管的还是听本宫的？&rdo;辛qg瞥他一眼。

&ldo;奴才自然是听娘娘的，只不过，奴才不敢～～违旨。&rdo;福宁说道。

&ldo;那本宫去问乐喜？&rdo;辛qg说着，喝了口茶：&ldo;乐喜知道本宫的脾气，所以他应该不会怪你，说吧。&rdo;

福宁擦了擦汗才缓缓说道：&ldo;当年抄宁王府和庆王府奴才并不曾奉旨前去，只是～～宫里的事，是秘密也不是秘密，关于他们家眷的事奴才也有所耳闻。宁王的侍妾三人，两人入了宫禁还有一人～～据说被黜为官ji，以后去了何处就不知道了，庆王的家眷～～因为罪不容赦，因此家眷没有入宫为奴，倒是全部发配边疆和黜为官ji了。至于到了何处～～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奴才所言非虚，还请娘娘明鉴。&rdo;

辛qg点点头：&ldo;我知道了。还有宁王现在囚于何处？&rdo;

福宁扑通又跪下了：&ldo;奴才不敢说。&rdo;

&ldo;唉，算了算了，下去吧，什么都不敢说，若以后有人要谋害本宫你是不是也不敢来告之啊？&rdo;辛qg拂袖起身。

&ldo;娘娘，奴才实在不敢说，请娘娘恕罪。&rdo;福宁对着她的背影说道。

不过，辛qg还是知道了，因为她第二天召了乐喜来问。并让乐喜转奏拓跋元衡她要去见宁王。

八月十三夜。一辆马车停在了京郊一处幽静的宅院前。车帘掀开，一位覆着面纱的夫人踩着下马石下了车。宅院的门缓缓打开，门内许多躬身迎着的人。人虽多却没有一丝动静。

&ldo;人呢？&rdo;

&ldo;在打坐，还请夫人稍后。&rdo;一位灰衣打扮的人说道。

&ldo;不妨。&rdo;

被引着走过两道穿堂迈过一道月亮门到了一处小小的院落，院里几处糙几处花一大丛细竹一处石桌石椅，gān净整洁却也透着简陋。正房里透着灯光，没有一丝动静。

有人早在石椅上安置了坐垫请她坐了，她小声吩咐了几句，没一会儿桌上就摆好了酒具和一坛封着鹅huáng封印的酒坛。挥挥手，所有人都退出了月亮门在外候着。

过了好半天，正屋的门&ldo;吱呀&rdo;开了，一个灰衣大袍男子迈步而出，见到她先愣了下然后微微一笑：&ldo;不知皇后娘娘驾临，有失远迎。&rdo;

&ldo;看来宁王的日子还过得不错啊。&rdo;辛qg说道：&ldo;宁王请坐。&rdo;

在她对面坐了，他摇摇头：&ldo;我连&lso;罪臣&rso;都算不上了，娘娘何必再呼宁王？&rdo;

&ldo;不过是个称呼而已，何必计较。&rdo;辛qg亲自动手斟酒。

&ldo;娘娘是来请我喝酒的？这样的好酒许久没喝过了。&rdo;宁王笑着说道。

&ldo;一来请你喝酒，二来道声谢谢。&rdo;辛qg端起酒杯：&ldo;当年在温泉宫我还欠宁王几杯酒，一并都还了吧，我不喜欢欠着人家的。&rdo;说完一饮而尽。

&ldo;娘娘是来算账的。&rdo;宁王也一饮而尽。

&ldo;不，道谢。没有你宁王，我也不会有机会帮助皇上铲除谋逆，进而立大功有了做皇后的资本。说起来，宁王的功劳可是很大。虽说宁王你利用我，不过，看在这么好的结果的份上，我既往不咎。&rdo;辛qg说道。

&ldo;那就好，娘娘今日若是追究，明年的今日恐怕就是我的死忌了。多谢娘娘不杀之恩。&rdo;宁王敬她酒。

&ldo;宁王客气。&rdo;辛qg喝了酒：&ldo;本来都忘了你这个人了，还是前些日子在瑶池殿见了那小白花才忽然想起来欠你的这个人qg了，还晚了你别介意。&rdo;

&ldo;娘娘还记得那花儿？&rdo;宁王苦笑了一下。

&ldo;当然记得，宁王的很多事我都记得，记得宁王送我到温泉宫，记得宁王两次救了我，当然了，也记得宁王让人陷害我想致我于死地。&rdo;辛qg看着他：&ldo;其实，今天来见你，是想问你一句，看着拓跋元衡兄弟手足相残你真的于愿足矣吗？&rdo;

宁王自斟自饮了一杯之后说道：&ldo;陈年旧事提它作甚。&rdo;

&ldo;旧事是因，现实是果，不提旧事怎么提现在呢？&rdo;辛qg也饮了一杯：&ldo;月亮快圆了，不过，宁王却只有一个人对着月亮，不觉得凄凉吗？&rdo;

&ldo;习惯了。&rdo;宁王说道。

&ldo;一点儿也不曾想过陪你看了月亮的人吗？&rdo;辛qg微微一笑：&ldo;我还记得宁王妃的样子，她腹中的孩子若是活着也有四岁了吧？多可惜，因为你她们都不在了，再也看不见这满月了。&rdo;

看着他握着酒杯的指节泛白。

&ldo;胜者王侯败者寇，这是命。&rdo;宁王说道。

&ldo;是命，没错。如果当年你没有亲见母亲被太后毒死便不会策划谋反，便不会被满门抄斩。可惜，你看见了，今日便到了截然相反的境地，果然是命。&rdo;辛qg说道。

&ldo;娘娘是来提旧事？恕罪臣不奉陪了。&rdo;宁王说完yu起身。

&ldo;我都说了是来谢谢你，坐下吧。&rdo;辛qg慢条斯理地说道：&ldo;提起旧事只是觉得你败得可惜，还连累了许多人。&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