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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瞳原本落在彧肆脸上的眼神闻言敏感的顿了下,眼尾一撇,没有任何温度的双瞳转向故老爷子,他的右手习惯性的碾着口袋里的小药丸,一碾一磨之间,那粒药丸成了粉糜。
然后他轻轻的弹了弹指间的药灰,重新握住下一丸。
什么叫故小希只是故慎锡的一个器官?
彧肆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有听懂,惊惧和错愕交织在一起听得他满目怔然。
在行动队里四处执行任务的这些年,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关于养料这个黑色产业链的事情,但这种行为不是向来是官方严打的对象吗?
这句话怎么可能从一位老将军的口中说出来??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彧肆愣愣的看着故老爷子,方才脸上的从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彧肆脸上看见了想看的表情,故老爷子胸腔里轻嗤了一声:“所以故家没有办法提供他的轨迹点。”
“如果你有本事,就自行搜查吧。”
说完,故老爷子毫不停顿的转身进了屏风,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搜查故家的权限交给彧肆了,彧肆还一脸怔然没回过神来。
凌罗比彧肆还懵。
他一脸懵逼又紧张的屏吸了半响,终于在待客厅里落针可闻的沉默了许久之后,颤颤巍巍的问:“他,他是什么意思?”
彧肆没说话。
风扬侧眸看了一眼彧肆,置身事外的整理了下自己的形象,什么也没多说。
彧天成在星枢世家圈里明确的表示过,任何人都不准在彧肆耳朵旁提及养料一事。现如今故老爷子似乎是被彧肆的目中无人给惹恼了,故意抛出这么一道饵钩,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风扬低着头无声笑了下。
故老爷子故意这样一说,还授权让彧肆在故家随意去查,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就算彧肆不查,关于养料的事情,也会由故家的人亲手喂到他的嘴里。
故晓峰家宅里,一位妇女将彧肆几人带到一间狭窄且压抑的小阁楼里,一双眼眶未语已经先红了。
“这就是小希的房间,”她指了指那间逼仄屋子,低头小声的轻啜了起来。
她说:“小希是个特别懂事的孩子,可惜了,他命不好。自从被领回来,他就没出过这间房。”
没出过这间房?
彧肆眉头不自觉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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