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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惘地披上单衣,走出卧房,手脚还有些发虚,抬头就见沈绰神情懒散地进门来。
见到他,顿时眼睛放大,口吻紧张:“诶,你醒了啊。”
“感觉怎么样?还能看到小人吗?”沈绰用手掌心在他眼前晃了晃。
萧定北皱了皱眉:“什么小人?”
“呃,你还记得昨晚的事情吗?”沈绰小心翼翼问。
萧定北努力回忆了下,一片空白,摇头。
沈绰松了口气,笑道:“那就好……呃,我是说,没什么,吃早饭吧。”
“我怎么会睡了这么久?”萧定北把汗衫的纽扣一一扣好,边问。
沈绰盛粥的手没停,淡淡道:“累的呗。你也是,那些个偷奸耍滑的让你留下修,你就那么老实地修啊?下次再遇到他们,可得好好说道一番,真是……”
“嗯……你怎么知道的?”萧定北接粥的手一顿。
沈绰自然地坐下,面露无辜:“今早听柳芽姐姐说的,她昨天去小河边浣衣的时候听到的。”
“哦。”萧定北木木地应了一声,又问,“那她一大早来找你做什么?”
沈绰笑道:“来送点她家腌的咸菜,顺便看看我养的蚕怎么样了,还有……哎呀,不好了,阿黄还在外面呢。”
“阿黄……是谁?”
萧定北皱眉问道。
沈绰却来不及解释,就窜出门去。
隔了一会儿,他牵着一只全身通黄,耳朵耷拉的小土狗进来了。
一进家门,小黄狗自来熟地摇着尾巴,小碎步地跑到男人脚边,用黑黑的鼻尖蹭他的裤腿,突然兴奋地「汪」了两声。
萧定北分了一小块馒头给它,面无表情道:“这就是你说的阿黄?”
“阿黄不好听嘛?那叫大黄?还是傻黄……哈哈哈,它好萌呀。”
沈绰看小黄狗咬着那块馒头,高兴得在地上打滚翻面,样子滑稽,把他逗笑了。
“哪来的?”萧定北默许小狗留下了,但来历不明。
“啊?李郎中家的,有好几只呢,他说送不出就要丢掉,我才抱了一只回来……”
沈绰下意识回答。
萧定北眯了眯眼:“请郎中干嘛?”
“哎呀我……”沈绰一惊,急忙捂嘴,糟糕,说漏嘴了,要是跟他说我煮了毒蘑菇给他吃,他会不会以为我要谋害他呀?说不说呢……
“谁病了?柚柚嘛?”
萧定北起身,准备去儿子房间看看。
沈绰急忙拦住他,摆手道:“不不不是的,他睡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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