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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让我买好的吗?”钱永强说,“买好的就得多花钱。”
“这也花的太多了!”钱永强父亲心疼地说。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钱永强说,“这钱花在刀刃上,值!”
接下来钱永强和父亲商量着谁给钱狗子家送去。
“我想了一夜,”钱永强父亲说,“我还是不能去。为什么呢,因为我对他们家有成见,到时候看到他家的人脸上就会表现出来。人家如果看到我脸上难看,还以为我心疼这烟喝酒,撂脸色给人家看呢。这不就坏事了吗?”
“我去吧,”钱永强把烟和酒装到礼品盒里,然后对李启明说,“这次你不要跟着我了,就在家里等着好了。”
“我有点担心。”李启明说。
“我去送礼,又不是去跟人干仗,你担心什么?”钱永强说,“俗话‘抬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我还是给他家送礼打呢,估计会客客气气的。”
“孩子,”钱永强母亲说,“你见了人家要多说好话,多摆笑脸。”
“这烟和酒这么贵重,我想他们家会同意你刨树的。”钱永强父亲说,“如果他们家实在不同意刨树,你就把这烟和酒拎回来。”
“你呀,”钱永强妈妈指责丈夫说,“这事还没办,就想着办不成。”
“我这是以防万一,”钱永强父亲说,“孩子没经验,如果事谈不成,东西再给了人家,那不太亏了吗?”
“你有经验你怎么不去?”
“我。。。。。。”钱永强父亲顿时语塞,坐到一边狠狠地抽起了闷烟。
“孩子,事成不成的都没关系。”临走时,钱永强母亲叮嘱儿子,“记住,说得通就说,说不通就算,千万不要跟人家争吵!”
“知道了。”钱永强拎起烟酒就走。
走了两步,钱永强又折了回来:“爸,妈,这钱永豹他爸在村里担任什么职务?等会见了面好跟他聊天。”
“说是什么工业副村长。”钱永强爸爸说。
“啥?”钱永强差点笑喷,“就咱们村有一点点工业吗?我没看到有什么厂矿企业啊。都是种地的,对了,有几户农忙的时候会打点锄头镰刀之类的拿到街上去卖。这应该就是工业了——手工业。”
钱永强边走边摇头,等会聊天的时候这茬看来是不能提了。
看着儿子走了出去,钱永强母亲不尽担心起来,她对丈夫说:“你趴到窗户上看看,儿子一个人去我总是不放心,我这心里头啊,总是慌的厉害。”
看到钱永强的母亲,李启明不禁也想到了自己的妈妈,“等师父这边等事了了,自己也该回家一趟了。”
“你看,我不看。”钱永强父亲说,“我看了那家人闹心!”
“叔叔阿姨,你们都安心坐下,我来看。”李启明静下心来,趴到窗户上说,“叔叔,咱把这窗户都打开行吗?这样看着费劲!”
“不行!”钱永强父亲连忙站起来制止,“你就开一条缝,用一只眼看着就行了!”
“上回他们家老大说,让我们把这个窗户用砖封死!”钱永强母亲说。
“为什么?”李启明说,“这可是你家的窗户啊。封不封的还由得了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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