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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力的事,还有咒灵的事……夏油杰终于还是决定坦白了。
他把一直攥在手里的那块手表放到了桌面上。
那块手表已经很旧了,当初还是用塑料做的,这么多年过去,边缘磨损了很多,还褪色了,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会坏掉一样。
一直以来夏油杰心里都有一个疑惑,似乎不用这块手表,他的咒灵操术也能正常使用,后来那个神秘人的话更是加深了他内心的疑虑。
……代价,是什么呢?
直到被横滨那些人劫走,关进地牢之后,他才真正解开疑惑。
大概是因为他的咒灵都被妹妹带走了,身上只剩下纯粹的咒力时,他才感受到那股细微而无法忽视的能量。
那绝对不是他的咒力,更像是一种无法改变的规则,从那块手表中发出,如同涓涓细流,流向了隔壁的……禅院直哉。
然后他听到了禅院直哉无法抑制的干呕声。
被安排来给他送饭的人看到他惊讶的眼神,有些习以为常地说:“好像是得了什么怪病。”
不,并不是怪病。
这就是代价。
他收服咒灵的代价。
在那一刻忽然明悟了很多东西,夏油杰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丝丝的痛苦。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妹妹在帮助他。
他自以为把妹妹保护得很好,实际上却是妹妹在保护他。
在那之后,他试着不用手表自己收服了一次咒灵,如同很久没洗过的抹布的味道刹那便充斥满了他的口腔。
克制不住地张大嘴干呕,胃和神经像是被一只大手反反复复地搅动,视线天旋地转的那一刻,夏油杰的眼前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这么多年以来,能够一直做着自己想做的事,竟然这么不容易。
想象着收服咒灵的时候,每次都要经历这样的事,想象着如果没有妹妹,如果没有这块手表,没有这一切……夏油杰的痛苦不断扩大,仿佛有一道永远也无法修复的裂痕横亘在中间门,彻底撕裂了他的内心。
只要看不到妹妹在身边,心就会隐隐作痛。
而只要她在身边,哪怕是被她用充满怨念的眼神盯着,心跳也会不自觉地加快。
夏油杰垂在桌下的手慢慢攥紧,他一脸平静的对面前的父母诉说着。
妹妹也在旁听。
她也在听。
父母的神情渐渐变得惊讶,她却好像有些嫌弃似的,拿起桌面的饮料喝了一口,脸颊气鼓鼓的。
夏油杰有些想笑,明明是不应该笑的场合。
直到听到他说用咒灵控制了那些高层的时候——
爸爸拍拍大腿:“哦哦!干得不错!”
夏油杰:“……?”
思绪有一瞬间门的断裂,夏油杰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爸爸,怀疑自己听错了。
爸爸:“这算什么,咱们家祖上还是大阴阳师呢,手底下不知道多少人,一个小小的咒术界……”
咒术界并不小啊喂!!
那些咒术师家族根深蒂固,不知道传承了多少年,加起来都差不多可以影响整个国家了——
然而看着脸上满不在乎地爸爸,夏油杰忽然有些迟疑:“我们家……”
好像并不是咒术师世家?
“只是很多年没出现过有这种能力的人而已,”爸爸还是一脸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表情,“这不是憋了个大的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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