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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吧?”游风用牙咬下她的肩带:“就这点战斗力,还学人家招猫逗狗,撩完了腿软了再闹脾气逃走,大小姐都是你这个样的?”
“我没有……”
“没有什么?”
夏灯手还在他腰上,一点一点收紧了,搂住了:“我没撩过。”
“没撩过?”
夏灯低声的话说给他的胸膛:“我没撩过别人。”
好。
硬了。
真棒这大花瓶子,稳定发挥。
夏灯感觉到了,从他胸膛抬起头,看他:“你……”
“不用提醒我,我知道。”
“说来就来吗?”
“废话。”游风戳在夏灯双腿中间难受得要死:“我很正常。”
“那你要弄出来吗?”夏灯一本正经。
游风本来是要把它静置的,她这么问,他就说:“你给我弄。”
“我……不会。”
“那你别问了。”
“好的。”夏灯趁机下床,跑出房间。
游风侧躺住,呼了口气,能忍,就是忍得憋屈。
女朋友在侧,但他因为胳膊腿折了行动力大残而不能有动作……这种事再来两次,他应该就戒掉暴力解决问题的毛病了。
他忍得出冷汗,夏灯又进来了,还躺在他旁边。
他还没意识到她要干什么,她手放在了他腿上,大腿,慢慢向中间挪动,他意识上感到颅内一热,骤然充血了。
夏灯靠近他,手从他裤子摸到它,一下子显得她手太小太冰也太柔软了,她心开始跳。
之前就是它进入她身体的,弄得她疼了一整天。
她知道没危险,但疼痛的回忆袭来,还是会怕,却没停,不熟练地套弄,还仰头,纯净的眼看着她男朋友:“我洗手了。”
游风心也跳了,他的心跳像重槌击鼓,可能因为身下的感受。但他怎么能让他睡眠都不足的女朋友给他服务?
他拉住她胳膊,扯出她的手,一只手搂她的腰,也能把她抱到他身上坐好。
旋即靠到床头,托着她腰,唇贴着她耳轮,声音不自觉低了八度:“还疼吗?”
夏灯心跳节奏乱七八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
她说了不,游风也还是摸到她,轻轻揉弄,一根两根手指伸入,让她提前适应。
渐渐,他手指湿了,她呼吸也粗重了。
他把手伸向酒车,拨开酒桶,从随桶的礼盒里翻出两枚安全套,牙咬住一角,撕开,褪了裤子,一只手套上,掀开夏灯的裙摆到她腰,手指勾住她内裤的细绳,向下拉动。
夏灯意乱情迷了,脸一下变成粉红色,眼睛也似睁未睁,慢慢带动眼睫毛起伏,整个人顿时像被情欲浸染,心跳越来越快,呼吸却越来越舒缓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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