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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璇朝窗外看着,霓虹深处,秋意更浓,锦城这时候已经开始转冷,夜风已不再是凉爽,而是微微刺骨。
“二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谭璇忽然道。
“嗯。”江彦丞应着。
“昨天在爷爷家,二姐他们还在讨论试管的事。”谭璇从窗口回过身来,看向江彦丞:“我不明白,既然是这样的关系,为什么还想着生孩子?生二姐夫的孩子?会不会太可笑?”
江彦丞看了谭璇一眼,想起谭菲跟他说的所谓秘密,他抿了抿唇,笑了:“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的道理,宝宝你怎么干涉呢?”
谭璇叹气:“我怎么干涉?我能干涉得了谁?六姐也是试管,六姐居然也是试管……”
谭璇打住没再继续往下说。
江彦丞知道她心里有太多疑问,因为那个人是陆翊,所以她很多话没说出口,也正是因为那个人是陆翊,他也不能评价太多。否则,以他对付情敌的态度,应该会毒舌地来一句,也许他不行呢?床上不给力,不试管能怎么样?
然而,更严重的是,江彦丞知道其中的秘密和缘起,他在此刻彻底被动,一步步走入谭菲布下的陷阱。
知晓秘密的人,说出口或者瞒下去,总是该死的。
“江彦丞你知道挺多事情啊,面对苏锦和一点都不意外,还知道什么?为什么二姐让我叫苏锦和二哥?他跟二姐夫什么辈分?”谭璇在感情上虽然偏执,但该揭过的她便揭过,提远去的已跟别人开花结果的前任,不是她的作风,她选择了提问。
江彦丞平稳地注视着前方的路,知无不言似的回答道:“听说过一些流言。南津城有名的也就程家和孟家,二姐外祖家姓孟,对吧?”
“嗯。南津城孟家和程家是世交,所以我以为二姐和二姐夫的婚姻是门当户对,奶奶最满意的应该就是大哥和二姐的婚事了,都算强强联合。”谭璇道。
“看来小宝宝不糊涂啊。”江彦丞笑开,继续道:“听说苏家跟程家祖上是拜把子的兄弟,苏家来路不正,特殊时期家破人亡,苏锦和小时候似乎是在程家长大的,他叫二姐夫一声‘大哥’,无论是辈分还是人情,都说得过去。”
“所以,苏锦和是‘二哥’……”谭璇喃喃。
这个话题除了当事人,没有人说得清楚,谭璇也不可能去问三人中的任何一个,议论也只好到此为止,怀揣着无限的惆怅,和江彦丞携手回家。
家里的家居用品都已经换过,成双成对地摆了起来,顿时有了小家庭的温馨感。
谭璇忽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对正在拖地的江彦丞道:“我现在总算懂了,为什么我妈刚开始看到我俩住一起的时候,一点都不相信。”
“嗯?”江彦丞应:“为什么啊?”
“因为没有道理我们俩住一起,家里的东西却是单着的,像是硬凑在一起,一点都不和谐。我妈肯定一眼就看穿了。”
“哦?老公演技天下第一好,咱妈还不相信啊?”江彦丞漫不经心地说话,拖地的姿势没停,仔细而认真。
“你演技好个屁,浮夸死了,要不是被我妈看到了结婚证,你早就被赶出门了!”谭璇缩在沙发上撸猫,看着她老公干活,还一边悠哉地吃着茶几上的水果拼盘。
江彦丞笑:“所以小宝宝故意让咱妈看到结婚证儿?怎么这么聪明啊,想把老公留下就直说嘛,老公肯定不舍得走。”
“你才故意!”谭璇想从沙发上跳起来争辩,然而现在两个人关系都这样了,争论个输赢根本不重要,她笑着又躺下,用叉子戳了块儿猕猴桃递过去:“算了,饶了你,吃个水果吧,老公拖地太辛苦了。”
江彦丞探身过来,咬走了水果还不够,又俯下身去亲了她的唇:“哎唷,扫地机器人没电了,赶紧充个电。”
亲了会儿,还不松口,越吻越深,谭璇拍他的头:“你怎么充这么久?你这个机器人不合格,太费电了,我要退货!”
江彦丞笑眯眯地在她舌头上舔了舔:“老公功率大,当然费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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