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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女朋友就是你了?”
夏灯扭头看他,眼睫毛还没干,黑亮黑亮的,漂亮死。
游风怂了:“你不走的话,到死都是你。”
怎么会有人叫人又爱又恨?
夏灯还想问他那么冷淡的原因,差点就被他迷惑住了,刚要问,烤箱一直滴滴地响。
沈佑的工作没做到位……
她要搬开游风别住她的腿:“我去关,然后把饭做了。”
“别做了。”
“你饿了。”
“我饿不饿我不知道?”
“你现在轻微脑震荡你知道吧?”
“……”
“我已经弄差不多了,很快好,你先吃一点我们再说。”夏灯的脸上还有泪痕,她再这么乖地说话,游风哪里能拒绝?
“好。”
那他也给自己一点时间来平复。
短暂的几分钟,情绪起伏太大,他要远远看她一会儿,想着她刚才说的话,想着她嘴唇的温度。
她说,
喜欢。
他用好的那只手挡住嘴角,它暂时平和,不代表一直。
他不是那么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刚才还装得无情,叫她松手,这会儿嘴角要是把他敲锣打鼓都诠释不透彻的心情暴露了,那有点太抽象了……
被女朋友表白了而已,也就是十几年来最盼望的一幕,这有什么?可别显出来,有点太不值钱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人已经操控轮椅,到厨房区看他女朋友做饭了。
……
要不还是稍微透露一点吧。
不然那大花瓶子以为他没回应要伤心了。
夏灯有点低血糖,咬了口糖,喝了点水,打开火,看了在岛台外盯着她的游风一眼,正好天窗有一缕光投射进来,笔直细长地照在他眼睛。
明明受了伤,却还是漂亮。
真是。
怎么长的这个人?
她看着他,不安的情绪快要彻底消散了。
他却没刚来厨房时得意了。
他要怎么透露呢?
看到她扶着岛台边沿,吃了一口糖,他就忍不住想她找了他一夜,心里就像灌了铅。
“看什么?”他突然问她。
“谁看你。”夏灯收回眼,看锅了。
他绕过去,关了火,拉住她手,又她拽到腿上。
夏灯不自觉惊讶状,要起身,他已经操控轮椅进了卧室。
未免太熟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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