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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ldo;……&rdo;云婵有点错愕地望着他：陛下您竟还有这&ldo;往事&rdo;……

一壁随着他往里走一壁心中犯嘀咕，心想这么突然造访是否不合适。入得殿中见一众宫人见礼见得平心静气，又有位份高的女官噙笑禀说&ldo;太妃早已备好了&rdo;，才算松了口气，知是他早打过招呼。

二人向吴太妃见了礼，一同落座，霍洹自然随意，云婵却多少有些拘谨。好在吴太妃的手艺着实不错，她就算兀自品菜不言也自得其乐。

霍洹和吴太妃自也明白互不相熟的尴尬，觉得她不多言实属正常。过了好一会儿，气氛融洽

了许多时，吴太妃才试着将话题引到云婵身上：&ldo;锦宁看着比明宁年长些？&rdo;

&ldo;是。&rdo;云婵颔首，温声答说，&ldo;臣女长明宁两岁。&rdo;

&ldo;若在自己家中，也该嫁人了。&rdo;吴太妃含着笑喟叹了一声，&ldo;倒是让和亲之事耽误了。&rdo;

&ldo;她自己说不急着嫁人……&rdo;霍洹先云婵一步答了话，回神后不太自在地轻咳了一声，继续解释道，&ldo;朕问过了，她原是有心上人的。只是时隔五年，那人如今如何她也不知，不好迫那人娶她。&rdo;他语中停了一停，又说，&ldo;朕会给她另寻亲事。&rdo;

&ldo;……哦。&rdo;似乎对皇帝的反应有点意外，吴太妃应得犹犹豫豫的。视线在霍洹与云婵间扫了两个来回，心中生了些说不清的感觉，继而转为猜测。看一看默不作声的云婵，吴太妃和颜悦色道，&ldo;算起来你还该叫我母妃，这心上人到底是哪家公子，不妨说来听听？&rdo;

☆、第21章赔罪

&ldo;他是……&rdo;云婵滞了一滞，羽睫低垂着，心虚得连看霍洹一眼都不敢。默了好一会儿，才笑意浅浅道，&ldo;母妃就别问了，已知是不可能的事，臣女宁可不多去想。&rdo;

吴太妃眉头稍稍一挑，又看一看霍洹，语气便生硬了些许：&ldo;也罢，不提便不提。只是日后还是别叫&lso;母妃&rso;了，你是皇太后教出来的人，若未唤皇太后作母后，唤哀家这声母妃，多不合宜。&rdo;

云婵浅怔，一时还道是自己不肯作答引得吴太妃不快了，刚抬了眼要去瞧她的神色，她却已夹了一块单笼金辱苏过来，送到她面前的碟子里，笑容宽和：&ldo;但你若喜欢，便常来坐坐，哀家也想找个人说说话。&rdo;

&ldo;诺……&rdo;云婵欠身应下，被这前后反差弄得摸不清吴太妃情绪，一时未敢多言其他。吴太妃又将目光转向皇帝，问说：&ldo;听闻前阵子殿选家人子，陛下都留了谁？&rdo;

霍洹神色略一沉，回道：&ldo;大将军之女冯氏，还有大理寺少卿之女袭氏。&rdo;

&ldo;就两位？&rdo;吴太妃有点意外，思了思又问，&ldo;不知中宫之位，陛下意属何人？&rdo;

霍洹手中的筷子一顿，默了片刻，轻一笑说：&ldo;还没想过。总要等父皇丧期过去，日子还久，不急。&rdo;

餐桌上的气氛愈发沉了，最终成了三人各吃各的，皆觉得饭菜可口，皆不想再多说话。

旁边静默服侍着的几名宫娥低眉顺眼的，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个字。直至午膳过后，皇帝与云婵告了辞，才有人在吴太妃身侧轻轻道：&ldo;太妃何必……眼瞧着陛下待锦宁长公主不错，她也确是过继在太妃名下的，要唤太妃一声&lso;母妃&rso;，太妃由着她就是了。如此当面驳回去……&rdo;

&ldo;你当陛下乐意听她唤哀家母妃么？&rdo;吴太妃淡淡笑着，接过茶盏漱了口，将水吐在宫娥奉上的铜盆中，缓缓又道，&ldo;哀家是没皇太后精明，但这点事也还明白。你瞧着吧，陛下早晚有一天后悔册她做长公主，兴许当日顺着皇太后的意思废了她，安个女官之类的身份继续留在宫里更好。&rdo;

&ldo;太妃您……&rdo;那宫娥刚接了茶盏过去，一惊之下手上一倾，杯中余茶溅到腕上些许。她愕了又愕，终于心惊道，&ldo;您是说……陛下和锦宁长公主……&rdo;

&ldo;何必这么吃惊呢？&rdo;吴太妃摇头笑说，&ldo;名义上册了个长公主罢了，又不是亲兄妹。一个未娶一个待嫁，哀家瞧着云婵这姑娘不错。再说，谁住进长秋宫不比让冯家再出一位皇后强？&rdo;

午后的阳光似是轻了，又好像更加晃眼些。许多时候，云婵想抬头去看某一处的风景，又在目光触及时不得不抬手遮上一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