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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少奶奶，您、您……&ot;

&ot;我怎么？&ot;她问。嫣然一笑，眼波回转，让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得我，愣愣的站了半晌，&ot;您、您没怎么。&ot;回过神来，我冷冷的打了个寒颤，把少奶奶撞到的罪名不小呢。&ot;奴才没长眼睛，撞到奶奶，少奶奶赎罪。&ot;我推开她，一撩衣服，扑通就跪在了泥泞的地上，身上的伤口还在疼痛，我估摸着今天会受到怎么样得对待，会不会顶的过去。

她静静的站了一会儿，上前两步，轻声说道：&ot;你受到过怎样的对待？&ot;呃？我愣了一下，没敢抬头。

&ot;李冰到底怎样对待你的？从来没有把你当人看么？&ot;&ot;不、不是。&ot;我连忙回答，抬起头，就看到她深邃的眼睛，讪讪地说：&ot;少爷、少爷对奴才很好，真的，很好……&ot;那样的心虚，自己听来都说不过去。

&ot;他对你，一点也不好。你不用瞒我了。&ot;听到她深深叹了口气，伸手捧起我的头，看进我的眼睛里，&ot;我对你好，好不好？&ot;她问，那样的温柔，又是那样的虚幻。

&ot;少、少奶奶……&ot;

&ot;我喜欢你。&ot;她说，笑着弯下腰，轻轻吻住了我的嘴。

从来没有人，如她般，温柔的对待我；也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他喜欢我……从来没有人，能让我感到为人的尊严--聂糙糙，也忘记了，她忘记了在爱我的同时，告诉我，我本是与她一样的人，我也可以回应，也可以选择，可以拒绝可以接受……就算是在假山后面的那个吻，也是在我跪着的姿势下发生的，也是她施舍给我的东西啊。

7

我无法控制的，如同泥泞般靡烂的，与聂糙糙私会，我爱她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爱，也许当时是以为自己爱她吧，她对我那么好，那么温柔，那是我从来不敢想象的奢侈品啊。

我与她谈天，与她接吻，却从来没有与她发生最深层的关系。我羞耻，因为身上的少爷给我的印记……　　我却太过天真烂漫，以为这样的情况可以一直延续。

可能吗？

不可能……

其实那天和平时一样，依然是来来往往、忙忙碌碌，少爷也似乎如同平时一样的带着点恶劣的做弄我，我也照旧顺从着他。

晌午和少奶奶在后院见了次面，她也说说笑笑，嘲弄我的笨拙，却也高兴我不是大字不识的粗鲁人。

把书交给少奶奶，我偷偷的回到听涛斋，少爷一般这个时候还在睡午觉，许多次经历告诉我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果然不出所料，我悄悄站到门外半晌，才听到里面有动静，少爷大约是醒了，听见他叫我：&ot;韩霜！韩……&ot;绝对是不能让少爷叫两次的，上次的惩罚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后庭中塞上假yáng句在树上吊了十个时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ot;少爷，奴才在这里……&ot;我赶紧推门进去，&ot;您有什么吩咐。&ot;&ot;渴了。顺便叫少夫人过来一下。&ot;

少爷靠在床背上，阴暗的角度难以看清他的面孔，声音也完全不如平时的清朗。

我愣了一下，却没说什么，连忙出去找人拿刚冰冻着的酸梅汤。又差小厮去请少奶奶。

静静的站在床边，气氛变的十分奇怪，少爷的眼睛似乎一直猛烈的盯着我酸梅汤，还带着寒气，在炽热的夏天里显得希奇，少爷稍微的抿了一口，放下碗，又看着我：&ot;你去把门关上。&ot;我浑身抖了一下，少爷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想现在要我。我后退两步，反手关上门，开始脱衣服。

他突然咯咯笑了两声；&ot;怎么了？突然变的这么乖巧懂事。过来。&ot;我走到床边，衣服已经只剩下单衣和亵裤，我站在那里看着笑着的少爷，他向前一动，整张绝伦美丽的脸庞便暴露在阳光下，那一瞬间的灵动，让我看呆了，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ot;上来。&ot;他指着床边的位置对我说。

我低下头，看着地面，不知道少爷现在这种说话的方式会连接着怎样的折磨，于是，抬腿，跪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