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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呃，博斯？&rdo;诺思说，&ldo;我刚才说的话没什么别的意思，我指的是关于名单的那些话。别生气，行吗？&rdo;

博斯一边用背把门顶开，一边直盯着他，但却什么也没说。然后，他沿着楼道走了出去，用双手捧着证物箱，就跟那里面有什么宝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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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候诊室里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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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斯迟到了几分钟，卡门&iddot;西娜若思已经在候诊室里等着了。她领他进了面谈室，挥手制止他为自己的迟到而道歉，似乎那是一件毫无必要的事情。她穿着深蓝色的套装。在门边与她擦身而过的时候，博斯闻到了淡淡的香皂气味。他又一次坐在了桌子右手边靠近窗子的座位上。

西娜若思笑了起来，博斯不明就里。对着她的这一侧摆着两把椅子，而博斯在迄今为止的三次面谈中都选择了同一把，靠近窗子的那一把。他想知道她是否记下了这一点，也想知道这对她来说有没有什么含义。

&ldo;你累了吗?&rdo;她问道，&ldo;看起来，昨晚上你没怎么睡觉。&rdo;

&ldo;是没睡多久，但我感觉还可以。&rdo;

&ldo;关于我们昨天讨论的那些事情，你的想法有什么改变吗?&rdo;

&ldo;没有，没什么改变。&rdo;

&ldo;你还要继续搞你的私人调查吗？&rdo;

&ldo;目前看来是这样。&rdo;

她点了点头，这个动作让博斯意识到她已经意料到了自己的回答。

&ldo;今天我想跟你谈谈你的母亲。&rdo;

&ldo;为什么？这跟我上这儿来的目的没有任何关系，也跟造成我休假的事情没有关系。&rdo;

&ldo;我觉得这很重要。我认为这有助于我们了解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了解你展开这样一次私人调查的动机。没准儿它还对解释你最近的行为大有帮助。&rdo;

&ldo;这我不太相信。你想知道些什么？&rdo;

&ldo;昨天谈话的时候，你在言语中几次提到了她的生活方式，但却始终没有坦白地说明她做了些什么事情，是个什么样的人。面谈完了以后，我想了一下这个问题，觉得你可能是没法接受她的本来面目。你在这方面的困扰已经达到了相当的程度，因此无法直接说出她‐‐&rdo;

&ldo;是个妓女？好了，我说出来了。她是一个妓女。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医生。我会接受事实，不管是什么样的事实，只要是事实我就会接受。我觉得你已经离题太远了。&rdo;

&ldo;也许吧。现在你对她是什么感觉呢？&rdo;

&ldo;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do;

&ldo;恼怒？憎恨？还是爱？&rdo;